幾乎不可見的刀光一閃而過,機甲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地在發起反擊后的同時就再次拔地而起,第二次向著主宰沖刺而去。
凌亂的刀影不停反射過太陽的光芒,白花花的刀光幾乎晃花了每一個注視者的眼睛。
“龜龜”
“龜龜”
“龜龜”
機械法庭的機師異口同聲地發出難以理解的驚嘆。
由那位白隊長所操縱的機甲能夠無視蟲巢護衛那威力同樣不俗的攻擊他們已經感到相當難以理解了,然而眼下以一敵四時展現出的反擊攻速更是快到不可思議。
這種連肉眼都難以捕捉的速度完全不應該發生在機甲的身上,其表現已然完全超越了軍營機甲設計之初所能夠預料到的機械素質理論極限。
越大的物體變換速度就越慢,這是這個宇宙中不可違逆的真理。
任何物體都不可能是絕對剛性的結構,不可能一段發出指令,另一端即刻跟隨。
而哪怕存在這樣的剛性結構,想要促使這樣巨大的物體做出移動,從一段所使用的力量也會大到一個難以想象的天文數字。
可眼下
由白隊長所操縱的機甲,其展現出的速度已經是法庭里那些小型特種機甲理論上才能夠達到的速度。
“機魂真有這么猛么”
“這確定是機魂的功勞”
就連這些無限迷信機魂的機械法庭機師,都開始對所有大人物對白厄夸張表現的觀點表現出質疑。
“也沒準是機魂之間,亦有差距。”
“強大的機魂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然而語音中,傳來了令他們感到泄氣的命令,“所有人聽令,準備撤退。”
白隊長的表現固然一如既往的出色,以一敵四甚至可以越過護衛的守衛而直逼主宰的戰斗力讓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
可是戰局不止是他所在的一處。
蟲子的吞噬能力沒有極限,而且隨著吞下去的生物質越多,近在咫尺的蟲巢所能夠產生的新蟲子也就越多。
此消彼長之下,正面戰線幾乎呈現出一敗涂地的局面,再不趁早收攏,說不得這次出擊的全部軍隊都將葬身蟲腹。
看著監控畫面中以一敵四刀光凜冽的那臺無敵戰神,每一個軍官的心頭都升起了濃厚的悔意。
如果能夠讓白隊長一開始就擔當機甲連的先鋒,事情怎么會發展到這一步。
那么多臺機甲一起送上主宰的戰場有什么用,還不是被人一刀一個砍瓜切菜。
早知道不如讓軍營的所有機甲都在正面戰線阻敵,拖延蟲海吞噬時間,而后讓白隊長一個人駕駛機甲孤身沖陣,就賭白隊長什么時候能夠干掉四只巨獸,機會反而比現在大得多。
“可是白隊長看起來也很難對主宰造成足夠的殺傷啊。”有軍官觀察地細致。
別看白隊長駕駛的機甲和四只巨獸打得風生水起,可事實上參戰的五個身影至今都沒有任何一個出現過受到嚴重傷害的跡象。
“白隊長可能也只能拖延住四只巨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