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差不多了”破曉時分,天際的朝陽剛剛從地平線下升起。
第一縷乳白色的輝光平等地灑向大地上的每一個生靈。
白厄平和地睜開了眼睛,輕聲呢喃。
他同時從黑街和小鎮都抽調了人手,但并不指望那些人參與戰斗。
智械的實力相對于普通人來說過于恐怖,即便是那些有所成長的玩家對于此戰的意義也不大。
白厄并不將希望放在他們身上,叫他們過來就是要他們過來收拾殘局搬東西的。
所以不能等到他們真正前來后,自己才開始發起進攻。
“窸窸窣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車內的每一個人都在做著最后的作戰準備。
以一個五人小隊的力量直接沖擊一處相對而言的大型智械工廠無疑是天方夜譚。
但帶隊的是他們的隊長,那就一切皆有可能。
白厄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沒什么好說的,也沒有什么戰術選擇,計劃很簡單,我先去試試那些智械的底,通訊能用就用語音溝通,通訊不能用你們就自己看著辦。”
戰術只有差不多能力的個體或者群體間才能談及,然而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距離智械的守衛大軍層次相差甚遠,任何戰術都是扯淡。
這個世界上,終究只有實力才是真正的王牌。
說著,白厄就單手拎起一面軍隊里常用的防爆盾,腳步輕盈地跳下車去。
大膽的行動讓他的心血沸騰,以至于總是緩和流淌的靈能在此刻仿佛也開始躍動了起來。
白厄可以感受到身體的興奮,自我抑制也在提醒他是否需要壓制這種身體的變化。
但白厄并不想這么去做。
一定程度上的興奮,是有利于發揮的。
更別說這個世界上還有靈能這一神奇的力量,冰冷的理智當然也可以發揮靈能的效用,但激昂的熱血往往更加能夠體現靈能的“奇跡”。
望著白厄孤身一人的背影,留在車上的四人面面相覷。
“我總覺得隊長越來越不像人了”
“是吧越來越變態了。”
一個人去沖智械的大型工廠,聽著像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事情么
但是他們的隊長就是這么做的
甚至沒有用上那種奇妙的“潛行”能力。
零釋放出的無人機一路遠遠的吊在白厄的身后,保持著一個可以大概看見隊長死活的距離,畢竟智械的科技可不是這個時代可比,跟的近了容易比隊長還要先被智械發現。
車內的四人緊張地盯著小巧的屏幕,鏡頭微微抖動,但始終鎖定在那個平緩前進的小小黑點之上。
白厄的步伐不快不慢,就像是普通的行軍般勻速靠近向了那座漆黑的工廠。
大地的震顫逐漸清晰,路過某個界限的那一瞬間,白厄的“天眼”靈能敏銳地洞察到了某種信號牢牢地鎖定在了自己的身上。
雷達
心中閃過這個念頭之際,視界范圍的最遠處已經出現了一抹遙遠的火光,在這晨間的朝陽下顯得不太明亮,但足夠引人注目。
火光急速放大,并且迅速分裂成數道不同的彈道。
導彈
還真是一點不客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