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的什么呀”
“什么也看不清啊”
“好像是在趕路”
畢竟距離那些星火點點的方向,越發靠近。
軍官們沉下心來,默默觀看。
距離那些火光逐漸靠近,一些棱角分明的影子也就逐漸出現在可以被清晰觀測到的視野之內。
“智械”
“智械”
“還有一臺機甲那就是我們的叛逃機甲么”
待到畫面逐漸靠近且清晰起來,場面上頓時出現了一大片小聲的驚呼。
“初代智械”
“而且還是兩個”
“那個飛在空中的白色初代智械不是北部平原上那個智械中央基地的最高權限擁有者么它怎么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我們的叛逃機師怎么會和這些智械打了起來”
“難道他是得知了這些智械想要沖擊我們黑水城,提前前去阻攔”
知道自家的上級有保叛逃機師的意思,已經有聰明的軍官主動編造違紀的合理借口了。
然而黑臉的軍務部來人只是眼神淡漠地瞥了眼那個說話的軍官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再次看向幕布。
哪怕是得知了消息前去阻攔智械,也同樣是重大違紀行為。
不能因為結果正義,就忽視了過程的邪惡。
他們軍務部在乎的是規矩,而不是理由。
無論這個叛逃機師有何等正義的理由,違紀就是違紀絕不放過他
不過似乎也不用自己放過他了。
畫面中,土黃色的初代智械已經在那只“白色惡魔”的指使下,對叛逃機師完全展露崢嶸。
火力全開
火光照亮了在場不少軍官的面龐,有人輕聲嘆息。
“死定了”
“怪不得這么快就抓了回來,原來已經是死人了啊”
“能被兩個初代智械針對,這位白隊長也真夠倒霉的。”
“叛逃離營的第一眼就碰到了智械,這能怪到誰去”
“轟”
畫面上,炮彈被一分為二,藍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自無數炮彈的襲擊中閃現突進至土黃色初代智械的身前,機甲上僅有的武器配置合金戰刀猛然一刀劈向看起來就無比堅硬的智械族初代智械。
如同自殺式的襲擊卻帶來了驚人的戰果,一刀之下,天崩地裂。
劈開了土黃色的初代智械,也劈開了在場所有軍官的腦子。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