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見過他”
“你不應該見過他”
“”
“”
“別看了別看了”鄺鑫只當這是一個資深宅男的自我修養,拉著徐若光的胳膊就往前跑,“來來來,跟我走,我聽說今天又有個文物出土了,咱們一起去看看現場唄。”
“什么文物,我沒興趣。”小聲的反駁顯然抵不過鄺鑫的熱情,徐若光直接被鄺鑫拉著身不由己地向前方飛奔。
不但在游戲里鄺鑫是個俊美肌肉大猩猩,在現實世界里也是一個身高一米八幾身材俊美的猛男。
地鐵溝通各處,鄺鑫拉著徐若光轉了兩趟地鐵,坐了大概五十多分鐘的地鐵,終于來到了城市的另外一頭。
如同博物館的偌大展廳外人流川息,得到了消息且感興趣的人們從城市的各處匯聚于此。
跟隨著諸多的人群進入展廳之中,鄺鑫拉著徐若光熟門熟路地向著某個方向鉆去。
滿是長槍短炮的攝像機全都對準了一個方向,臉上略有些迷茫穿著一身黑色古典西裝的白發老人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之上,眼神探究而又謹慎的掃過眼前的一切。
“先生,歡迎回來。”坐在老人對面同樣身穿黑色西裝的主持人戴著小巧的耳麥,面帶微笑地看著老人做著開場白,“這是嶄新的時代先生,經過您于過去的不懈努力,如今的我們已經身處最為光輝的時代。歡迎在新世界醒來,這是黃金紀元137年愛因斯坦先生。”
發絲蒼白的老人雙眼中呈現出鮮見的疑惑,然而醒來后腦海中不斷涌現出有關于這個時代的基礎常識正在逐漸占據他的意志。
這是一個黃金的時代世界上再也沒有了戰爭,再也沒有了貧苦。
也沒有了國家之分,全人類第一次徹底聯合在了一起。
來自于世界各地、過去未來一切領域、一切種族的人才都在各種各樣的領域為了人類的未來而奮斗。
人類驕傲地俯視一切,整個世界都要匍匐在人類的腳下。
只有遙遠的太空,才是人類未來的唯一征途。
這是怎樣的一個時代
充滿奇跡就連亡者都可以復生,奇跡早已不再稀奇。
臺下的徐若光雙眼發直,完全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偶爾瞥過他側臉的鄺鑫對于臺上正在發生的不太關注,畢竟類似的一幕在過去已經發生過太多太多次了,他反倒是對于身邊的這個資深宅男更感興趣。
“怎么第一次到現場”
“不是”徐若光呆滯的搖頭。
不是第一次到現場,而是第一次得知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事情。
是因為過去的自己對于這個世界心存隔閡,還是因為過去的自己過得實在渾渾噩噩,以至于如此該令人感到震驚的現象自己都沒有發覺
死者復生,這是禁忌的法術。
不對自己這種刻板的觀點又是從何而來
事實已然發生在眼前,自己從哪來的印象覺得這種現象應該令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