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小。
如果說雷獸是遠程轟炸的絕對兇器的話,撕裂者就是近身戰斗中無敵的王者了。
一對利爪可以輕易撕裂武裝機甲的武裝,短短幾十秒的拖延戰斗中三只撕裂者直接撕碎了一臺半,那半臺機甲要不是因為機戰小隊隊長解決了雷獸后及時援手,也避免不了毀滅的命運。
那對雖然看起來還比不上“主宰”那樣一擊斬成鏡面似的恐怖威力,但也是人類所見識中數一數二的蟲族共生武器。
再加上在正面對抗中足以壓倒機甲的恐怖力道,以及機甲所有的武裝兵器都難以對其造成傷害的全身骨甲,撕裂者的威脅程度并不比雷獸低到哪去。
更別說撕裂者一出現就是三只,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什么珍惜兵種的模樣。
如果在未來的蟲族戰場上看到一大群這種蟲子結陣沖來
想想都令每一個軍官不寒而栗。
在他們科研部的人面前,軍部的總結不敢激進是可以預料的。
海倫從不指望依靠他們就定性新出現的蟲族物種,這時只是指著屏幕中定格的最后一幕。
那臺藍白色的隊長機正遙望著三只赤紅色巨獸遠去的方向,像是個護佑了全軍的絕對戰神。
“這臺機甲是誰操縱的”
雷獸出場時間不算長,展現機會不多。
哪怕戰場無人機全程跟拍,可出于距離和像素問題,許多細節也無法看清。
撕裂者就更不用多說,戰斗全過程不超過一分鐘,除了隊長機與其最后的短暫糾纏,面對其他機甲的戰斗幾乎是一面倒的碾壓。
或許只有操縱那臺隊長機的機師,才能夠說出更多其他人無法接觸到的細節。
海倫不在乎每一個戰士個體間的戰力差異,但她了解戰士每一個戰士想要戰勝自己的對手,首先需要了解自己的對手。
直接與雷獸交手并且斬殺,甚至還能夠與撕裂者糾纏且平分秋色的機甲駕駛員,在此刻才最有發言權。
“白隊長,接下來就由你回答海倫院士的問題吧。”維斯林滿臉笑意地將關注焦點轉移到了白厄的身上。
自己一手提拔上來的戰士在這次戰役中再次大出風頭,也是在他的臉上貼金。
“是元帥”白厄板正起身,面色嚴肅地轉頭又看向海倫點了點頭,“海倫院士,您說。”
“”
是他
焦點再次回到了角落里那個戰士的身上,剛剛強行壓制下去的心思不由得再次躍上心頭。
海倫心中巨震,面上卻只是瞇著眼睛,“你成為了機師什么時候的事”
“五天前。”那是進行考核成為正編機師的時間,白厄不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