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不穿的,可能都是一些難得一見的妖怪。
“一個不認識的路人。”芙蘭卡雙眼微微出神,仿佛陷入了回憶。
“”
“”
“啊”有執行官張大了嘴巴,發出不解的聲音。
“我不認識他他們同行的有數人。擊暈在場所有人的是一個人,單獨擊殺了那只惡魔王子的,又是另一個人。天色太暗,他們都穿著偽裝,我看不出來。”芙蘭卡語氣軟軟的,顯得有些遺憾。
她不想因為所里的雜事,為白厄帶去什么麻煩。
對方信任自己,自己便不能辜負這種信任,白厄的身份或許可以說出去,但也絕對是要自己信任的那幾個人,而不是什么人都能說的。
仲裁所沒有風格,但每一個執行官有,芙蘭卡不能保證每一個聽到這消息的執行官,都能控制住自己的好奇亦或什么奇怪的守則而不去找白厄的麻煩。
“”
“”
當即就有被這個聽起來天方夜譚但又有幾分真實性的執行官脾氣暴躁的質問,“所以你來得最早,但只是在一邊看戲”
身為執行官,他們就是要質疑一切。
哪怕芙蘭卡的說法可能就是事實,并且也完美符合眼下他們所觀察到的一切。
但這種死無對證的說法,總是讓人感到不爽。
誰知道這個同僚是不是已經被惡魔所腐蝕,為了幫惡魔隱藏蹤跡而編制出謊言來欺騙他們
芙蘭卡眉頭輕蹙,眉眼顯得有些凌厲的煞氣,倒是讓對方心頭一跳,但還是冷聲質問,“拿出證據”
“對方是戰爭系的惡魔王子,就算趕到現場的我們一起上,又能有幾分的把握拿下祂面對那種級別的對手,伱覺得我能做到些什么是,我沒能力做到些什么,我只能在那位神秘高手獨自面對惡魔王子的時候,幫他清理了幾只由原本就在這里的普通人獻祭而召喚出來的放血鬼。”
“她好像沒說謊”
更為理智冷靜的執行官分析一直用靈覺密切地關注著芙蘭卡,靈能上的反饋證明了芙蘭卡的話語真實性前提是對方在此方面的造詣并沒有超出自己太多。
“遺留的氣息也確實像是戰爭系惡魔的味道。”
眾所周知,戰爭系惡魔的權柄中沒有避戰、隱藏這一說法。
人類可以背棄自己的堅守,惡魔卻從不會背叛他們的核心。
人類沒有了底線只會更加靈活,惡魔沒了底線就會失去力量甚至失去意志、失去形體。
所以
“你說的神秘高手究竟是誰”
“他們有什么目的”
任何與惡魔掛鉤的事物都必須得到十足的重視,與惡魔對戰的戰士隨時也可能成為惡魔的爪牙。
警惕一切可以警惕的,小心一切必須小心的。
這就是我不能和你們明說的原因啊
總有執著的執行官想要清除任何一點風險,但風險絕不會來自于他。
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在某一天投入惡魔的懷抱,但似乎只有他絕對不會。
絕對絕對永遠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