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智械是否會再次建立,自己來都來了,總得留下點什么,況且還要拍照片回去交差呢
“怎么拆啊”石頭摸了摸后腦勺。
“暴力拆除不會”白厄停下腳步,瞥了他一眼。
“哦”石頭雙眼一亮,“哦”
來勁了
外面的天光已經漸近昏暗。
輕輕蹙著眉的白毛隊長躺在地上,卻遲遲沒有醒來。
“她是在做噩夢么”玫瑰輕聲問道。
不提對方清醒時候因為怪異的性格表現出來的那種荒誕感,處于類似于“昏迷”狀態中的對方顯然只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小女孩。
甚至都難以分清性別。
就只是一個還沒發育開只是長相精致而沒有展現性別特征的小孩子。
然而也正是這么一個小孩子,竟然擁有那般強大的力量。
別看面對白厄的時候,這位灰鐵城的隊長似乎毫無還手之力,但面對如今的白厄,又有幾個人能夠正面抗衡
所以這樣的一個“孩子”,到底為什么要對白厄出手
又到底是如何成為了灰鐵城的一支特種小隊的隊長
她的噩夢,又會是怎樣的模樣
玫瑰眨著眼睛,有些好奇。
性格奔放,但不影響她同樣也擁有著女性天生的細膩。
“痛”
“好痛”
每一次被擊殺,都要承受一次死亡的痛苦。
身體上的痛苦還在其次,過去改造時早已承受過不知道多少次,同批接受改造的孩子之中只有自己走到了最后,是因為只有自己熬過了那每一關的非凡折磨。
肉體的疼痛早已被這具身體所熟悉,甚至像是可以從中得到“滿足”。
可是靈魂
靈魂也好痛
每一次被擊殺,都相當于一次靈魂的破碎。
如同一件精美的瓷器,被摔在地上,破破爛爛
又被她以意志粘合了起來。
過往每死一次就換個靈魂,正是因為那些靈魂都沒有想要繼續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下去的堅定意志。
生的沒有意義,死的也就沒有任何意義。
只是這一次,她有著不得不活下去的理由
可是真的好痛啊。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呼”如同溺水之人忽然從水下被救起,差點陷于窒息的白毛猛然坐直身體。
記憶在起身的同時急速恢復,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那個身影瞬間再次觸發了鋼印的判定標準,驚人的吞噬欲望第一時間干涉了她的思緒。
接下來的一切行為都要為吞噬對方而努力人沒辦法騙過自己。
只是這一次那種沖動的欲望,似乎淡了一點
“噗”
來不及思考,黑暗再次籠罩了白毛的視線。
“”
玫瑰側臉看了眼白厄。
“她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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