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甲車的內部容量顯然要比它的外部體積看起來小得多,裝載的少數物資以及從里面跳出去的智械戰兵就是它的全部內容物。
除此以外,便只有一塊顯示屏懸在車頭的中央位置。
車子本身并沒有任何可供操作的操作臺,畢竟裝甲車本身其實也算是智械的一種,它們自己就會行動。
智械可沒義務制造出可供外族操縱的機械造物換言之,智械的這些大型機械白厄等人沒辦法開回去。
龐大的質量也讓他們沒辦法拖拽或者運載回去,只能拿走車上的邏輯魔方和承載了能量核心的抑制器金屬箱。
“一人一半”
“一人一半。”
對于這些戰利品的分配,雙方輕易達成共識。
運輸隊已經襲擊過了,不再需要隱藏蹤跡,于是兩支小隊藏起來的越野車都被開了過來。
將戰利品堆滿車廂,又將可以用來打埋伏的迫擊炮、地雷都拉出來組裝埋設好,大伙也始終沒看到地平線的遠方出現什么動靜。
還沒出來
其實那座堡壘里面壓根就沒人智械還是那里的智械擁有更高級的命令對于這些襲擊事件不予理睬
智械和人類的決策方式截然不同,而且對它們來說往往也只有“是”或“否”這兩個選項,而沒有“看看情況”、“商量一下”之類的決策。
這么久沒有動靜,也就意味著它們坐視不管了。
所以
“你們有考慮過這種情況下的應對方案沒有”
兩支修整過后的小隊再次匯聚到了一起,白厄首先發問。
白毛隊長冷著張臉,不被頭發遮擋的那只眼睛似乎在走神,一言不發。
白厄也沒指望她回答,不穩定的性格就導致了她不適合成為一個真正的大腦,她存在的意義估計只是戰力的保證。
這支小隊的決策權大概是在那個代理隊長的手上,所以白厄的目光只是禮貌性地從白毛臉上掠過,就直直地盯向了那個代理隊長的身上。
面對白厄詢問的目光,灰鐵城的女戰士眉頭輕蹙,本就顯老的面容一時間顯得像是個四十來歲的大媽般厚重,“不知道。”
離開作戰狀態的灰鐵城小隊的所有戰士氣質都顯得穩重了許多,但他們的回答依舊出人意料。
“”
好誠實的答案。
代理隊長眼神真摯地看著白厄,“我們最開始的方案其實就只有一個,襲擊運輸隊,勾引它們出來。如果發現運輸隊難纏或者它們從堡壘中出來的編制超出我們的能力限制,我們都打算隨時撤退。”
打不過就溜。
對于城市軍部派發的任務,他們灰鐵城可不像隔壁的黑水城那樣看重。
畢竟對于灰鐵城來說,每一個能夠扛過數道手術改造的人類都還算珍貴,他們的戰斗力可不能像是黑水城的人造人士兵那樣隨意浪費。
一些風險比較大的任務要么回去搖人,要么直接放棄。
決策的底層邏輯明了清晰。
“事實上要不是遇到了你們,我們說不定都不會真的對它們的運輸隊下手。”
一場大戰后,雙方隱隱約約間似乎也有了點并肩而戰過后的情誼,代理隊長說話時的表現頗為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