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的槍也是槍,是槍就歸槍斗術管。
白厄的動作靈巧之際,踩著戰爭機器體表那塊塊分明的鋼鐵護甲就瞬間攀沿而上。
雙手緊抱的槍口幾乎緊貼對方背后的脊柱,白厄猛然扣下扳機。
“轟”
因為一些現實的因素,即便是智械也很難制造出全身都附著重甲且靈活似人體的個體。
龐大的戰爭機器也有著屬于他的薄弱之處,貼臉之際顯然更容易針對這些弱點進行針對性打擊。
“轟”
“轟”
一槍又一槍,槍槍有效命中。
對方也并非坐以待斃,然而它的近戰武器模塊以及支撐模塊使用的預輸入套路都顯然無法應對槍斗術狀態下的白厄。
唯一麻煩的,就只有血條了。
即便槍槍暴擊,面對高達500點血量的對手,白厄也得需要十幾槍才能干掉它。
是白厄先撐不住,還是戰爭機器先被摧毀,就成了這場戰斗余下的最后一點懸念。
在瘋狂的撓癢癢下發現自己的攻擊既不破防,對方又不理自己的灰鐵城小隊三人終于認清了一個事實
這場伏擊戰的最后boss戰或許與他們并沒有太大的關系。
別說打輸出了,抗傷害都輪不上他們。
擁有一個高閃避的前排是什么感覺
吶,答案很明顯。
看著抱著比他身體本身還要大的夸張大槍卻能夠在戰爭機器上靈巧游走的那個身影,從狂熱的戰爭狀態下清醒過來的三個灰鐵城戰士一人屁股底下坐著一個低級智械,眼神有些呆滯地走神。
“這小子肯定是我們灰鐵城的人。”
“有這把子力氣像我們一樣拿起刀砍人不更直接么”
“我們隊長不會用刀。”玫瑰也坐在他們身邊,笑意盈盈地配合著白厄預先設計下的謊言,“他只會打槍。”
“哦”
“這樣子啊”
灰鐵城三人發出了然的語氣。
玫瑰的目光卻落向遠處,看著那個依舊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白毛隊長,眼神有些奇怪,“那是你們的隊長吧你們真的不關心她的死活么”
躺那半天了,就當她是死了吧可連個收尸的都沒有
“死不掉”
“我們都死了她也死不掉。”
灰鐵城的人對此似乎一點也不擔心,連回頭看一眼都懶得,任由他們的隊長在地上躺著。
“估計只是靈能的反噬讓她暫時昏過去了吧,一會自己就醒了。”
“”好輕描淡寫的回答。
玫瑰訥訥無言。
卻發現那只白毛隊長果然就在自己的眼前動了動。
先是手指,然后是腳尖一點一點,全身像是從睡眠中醒來。
最后竟然原地猛然坐了起來,然后打了個哈欠
“哎”正打著哈欠的對方身體一僵,看向四周。
野外的環境讓她的身體瞬間緊繃,仿佛是之前的回憶重新涌了上來,她猛然回過頭看向身后正在發生的戰斗,也就看到了玫瑰正盯著她的目光。
游離的目光瞬間捕捉完了整個戰場上的動靜,白毛的目光最后對上了玫瑰一直好奇盯著她的眼睛。
“吃了你”
白毛臉上泛起的笑容看起來有些陰森可怖,用口型向玫瑰發出的宣判亦或挑釁也顯得血腥味十足。
然而下一刻,就像一切都是幻覺一般,這個白毛的臉上又換上了一副乖巧的甜美笑容。
在那張分不清性別的精致臉蛋上,看起來又很有說服力。
玫瑰咬著嘴唇,對于自己目睹的一切感覺到有些懷疑。
不是她瘋了就是我瘋了
“你們隊長的精神是不是有點問題”她可不是一個墨跡的人,想到就問了出來。
身邊的灰鐵城三人笑嘻嘻的,“這么快就發現了啊她就不是個正常人。”
“每次像這樣昏過去以后醒來都像是變了個人,熟悉就好”
“就是不知道這次變成了個什么樣子。”
“”天不怕地不怕的玫瑰都不禁感到渾身一陣發冷,默默地挪了挪屁股向白厄正在戰斗的方向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