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著佩戴了監控器人員生命的紅燈依舊亮著,也就意味著它的主人生命無憂。
只能夠監測人物的生命是否存活而無法監控到更多的信息,這是暫時的技術限制。
畢竟大流量的信息傳輸技術被斷絕了四百余年之久,一時想要撿起來也不是那么容易。
所以能夠通過傳感器傳輸回來的信息有限,一是還算準確的生命反饋,二是不算實時的地圖位置。
按理說象征生命的紅燈會一直亮著或者說要么亮要么滅,不至于出現閃爍的情況。
他們的研究中心電壓絕對穩定,不至于出現因為電壓的原因導致燈光閃爍。
是錯覺
可是研究員確信自己絕對沒有出現幻覺,就在那片刻的一兩秒內,象征那一整隊的五個紅燈一齊快速閃爍了兩下。
眼下又恢復了正常
猶豫了良久,那研究員還是猶猶豫豫地舉起手來,頭也不回地對著利科克部長喊道“部長,我這里剛才好像發現了一點問題。”
“什么問題”伴隨著皮鞋踏在地板上的沉悶聲音,利科克部長的聲音遠遠響起。
“剛剛這個燈,好像閃了兩下。”
“好像”
研究員輕輕咬牙,語氣堅定,“就是閃了兩下,我很確定。”
“啪啪啪”利科克部長來到這個研究員的操作臺前,伸手在臺面上敲擊了幾個按鍵,數據流在他的眼鏡片上反射出熒綠色的光,眼球快速掃過,利科克部長的臉上出現些許疑惑的表情,“沒發現什么問題”
“是不是信號不夠穩定”旁邊有人提出自己的意見。
看著眼前的數據流,利科克部長單手抱胸,一手捏著下巴思考,“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信號基站剛剛建立,有些古早的技術沒有完全撿起來也屬正常。
而且自然界中偶爾發生的一些自然現象對于信號的干擾也不是不可能。
過去幾百年間大家用的都是近距離且傳輸速率有限的局域網,如今重啟這方面科技樹中會遇到一些問題再正常不過。
“先繼續觀察,有任何疑慮都不能放過。”利科克部長下令道。
隔了不久,安靜下來的房間中某個角落再次響起另一個研究員的聲音,“我剛才看到燈好像也閃了兩下。”
又是一支小隊。
“我也看到了。”又有研究員的聲音篤定。
有了隊友的沖鋒后,他們對于自己觀察到的結果也深信不疑。
利科克部長皺著眉,冷聲吩咐,“記下時間。”
“是”
“我也發現了。”
“我也看到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聲音于四下響起。
象征十支小隊成員的生命紅燈,發生了同樣事情。
利科克部長似乎就是在等的這一刻,他站到中間,神情嚴肅,“把閃爍時間的記錄日志都調出來。”
等待的時間里利科克部長嘴里輕輕念叨著,“位置”
不出片刻,房間中心的大型顯示屏上,接收到了來自于每一臺計算機所傳輸上來的匯總數據也就是紅燈閃爍時,那些小隊成員位于地圖上的哪個位置。
當然,不太精確。
現在沒有全球衛星的精準定位,依靠其他手段測算的距離顯示在地圖上時只有一個大致的模糊合集。
不在一條線上
十支小隊的開進速度有遠有近,畢竟大家負責的區域不一樣,地形自然不一樣,出發后駛出的直線距離也不一樣。
“看一下有沒有一個中點的圓心。”
“啪啪”
操作員聞聲操作了兩下,模擬出的圓圈一個個閃現,試圖將所有的位置合集納入到一起。
然而很輕易地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