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咱們的老大,待會你們應該就能看到他了。”鄺鑫一屁股坐下,沖著遠處的惡魔哈哈大笑,“等死吧臭傻唄”
“不可能”
“不可能”
惡魔低下頭來,那無數雙的眼睛都想看清自己胸膛上的傷口。
他怎么可能被擊傷
“我怎么可能受傷”
“不可能”
“不可能”
“來啊”
“你再來啊”
無數雙瞳孔中其中的一雙顯得尤為暴虐。
屬于沃利斯靈魂中一縷糾結的意念再度在惡魔的聚合體中回蕩。
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打不過的打不過的
他能打傷我們,他就能殺我們,我們走吧我們走吧
走為什么要走
這是多好的一個機會啊吸收掉他,我們的實力就更加強大
你忘了嗎我們,可是沒有極限的
而且更別忘了,我們還有人質
在惡魔的驅使下,一張張面孔自他的身體表面浮現而出,那些擠出軀體的扭曲面容上正在發出難言的痛苦哀嚎與求救
“救救我們救救我們”
“我感覺我在消融我感覺我正在和他融為一體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變成怪物”
“殺了我殺了我快給我一個痛快”
“好溫暖好溫暖的懷抱像是母親的懷里像是子宮的羊水”
那些混亂的聲音糾纏在一起,邪異的景象足以讓任何一個目睹此幕的人陷入巨大的精神紊亂之中。
芙蘭卡霎時轉身,回頭看向了黑暗。
黑暗一片寂靜。
不知那支箭矢從何而來。
也不知發起攻擊的人身在何處。
重重疊疊的建筑黑影遮擋了她的目光,那些漆黑的建筑坐落暗中,無聲的注視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您能救下他們他們是無辜的”狀態糟糕的大小姐將希望完全寄托于這新來的神秘高手身上。
希望他能夠拯救一切,哪怕這聽起來很難。
惡魔或許會被殺死,但在死前,祂也有能力讓所有體內的靈魂與祂一同陪葬。
“出來啊”
惡魔的聲音喧囂張揚,滿是最后的歇斯底里。
“出來啊”
無數的聲音跟隨在如同雷霆般的聲音后共振,瘋狂而又怯懦。
黑暗中一片寂靜。
那個不知從何而來的高手似乎陷入了兩難的抉擇。
月影的目光遠眺那道沉默而立的黑影,目光中同樣帶著顯見的好奇。
這也是她如果出手需要面對的兩難抉擇。
她自信可以輕易擊殺惡魔,但不一定可以在擊殺惡魔的同時救下那些被祂所囚禁的靈魂。
救人就等于是在殺人。
這種可能的矛盾境遇,也是她此刻遲遲不愿意出手的核心原因。
在他們人類的地盤,自己作為一個精靈做出這種有爭議的行為,總是不合時宜的。
“”白厄沒有回應。
一箭之下,面板上的信息已經顯示出了惡魔的基本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