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嗒噠嗒。
達馮爵士看向驅馬來到旁邊的詹姆,盡是怒色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道:“我的表兄,鱒魚的招還不少。”
詹姆爵士神色凝重地道:“達馮,今天的戰斗該結束了。”
聞言,達馮爵士咬了咬牙,緊緊抓著劍把,道:“詹姆,剛才戰士們差一點就爬上鱒魚家的城墻了………”
“是啊,但是鱒魚家的油讓他們滑下來了。”
詹姆爵士伸手拍了拍達馮的臂膀,又道:“你知道的,兵士們的主動撤退和潰退可是兩碼事,后者的士氣很難恢復。”
大致算一下,今天蘭尼斯特軍隊在奔流城下至少傷亡一千………達馮爵士滿臉不甘心地閉了閉眼,隨即大聲道:“傳令官,下達撤退的命令。”
嘟———嘟———嘟嘟嘟。
撤退的軍號聲傳來,仿佛是來自天上諸神的赦令,讓陷入苦戰的蘭尼斯特軍隊瞬間找到了逃離七層地獄的出口。他們慌亂地轉身,腳步急促而雜亂,相互推搡、擁擠著,每個人都只想盡快遠離這片死亡之地。
盔甲的摩擦聲、沉重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亂的嘈雜。
蘭尼斯特軍隊就像退潮的海水,迅速地從奔流城下撤離。
撤退的路上,一直沉著臉達馮爵士忽然怒聲道:“該死的佛雷軍隊,他們竟是只在騰石河上游玩,根本沒有按照約定一起攻城,他們違背了承諾!”
詹姆爵士拉了拉韁繩,調整了馬兒的方向,看了眼表弟,道:“我聽聞是幾支巨弩就把佛雷家的兵士給嚇回了渡口。”
沉默了下,他又道:“新侯爵還沒有足夠的威望讓他的兵士們死戰。”
達馮爵士稍稍扯了下韁繩,冷聲一聲,道:“我倒是覺得佛雷家只是在隨意應付我們,我無法信任那些黃鼠狼!”
詹姆爵士擰起眉頭,道:“但我們可以相信吉娜姑媽。”
達馮爵士張張口,隨后聳了聳肩,道:“你說的對。”
詹姆爵士扯了下嘴角,道:“嘿,我的表弟,戰斗才剛開始。”
“我會的………”
默默地騎行了會兒,達馮爵士再度開口,他的聲音里隱隱帶著怒火:“克萊勃不是答應用投石機協助我們的攻城嗎?今天他們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連個敷衍的行動都沒有?!”
詹姆爵士側頭看向達馮,皺眉道:“達馮,我記得我沒跟你說過,格林公爵會配合蘭尼斯特的攻城。”
“是的,他只承諾看心情往奔流城里扔幾個石頭。”
達馮爵士攤了下手:“很抱歉,詹姆,我現在………看誰都想踢一腳,我不該這樣。”
詹姆沉默了下,安慰道:“我會幫你一起安撫西境的領主們,你要打起精神,讓鱒魚被雄獅的怒吼嚇尿,我的表弟。”
“我知道了,謝謝你,詹姆。”
…………次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