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他想睡,她就會弄醒他………
當黎明來臨,比起瑟曦,凱巖城已經微不足道,他心甘情愿地披上了白袍。
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說錯了,他的白袍并不是因為背刺國王而染黑的。
是的,世人都錯了。從一開始,他的白袍就該是漆黑的。
是他自己………親手玷污了他曾最為驕傲的騎士之心。
詹姆睜開眼時,隨之曬然一笑,他也伸出手指點點格林的胸口的板甲:“不得不承認,伱的騎士之心………挺讓人敬佩。”
格林的眉毛微挑:“你似乎找回了你曾失去的某個重要東西,我的功勞?”
詹姆臉上輕松又愉悅的笑容收斂,他撫了撫胸,正色道:“謝謝你。”
格林的身體一抖,隨即退后了些,語氣帶著略微的嫌棄:“這時候你該說———蘭尼斯特有債必償。還有,不要做出這種容易讓人誤解的舉止。”
聞言,詹姆爵士在原地直接氣笑:“公爵大人,我是在真摯地向您表示感激之情。”
格林仰臉而笑,道:“我知道的,不必謝我。”
他伸手拍拍詹姆的臂膀:“你最該感謝的是你自己,走好騎士之路,最終靠的是自己,祝賀你。”
頓了頓,他又道:“回到正題………”
格林掃了眼佇立在遠處的布雷登等護衛,隨后喚來安蓋爵士,噌地一聲,抽出他的佩劍,道:“詹姆爵士,倘若你能打贏我,我承諾克萊勃軍隊會是奔流城下的友好觀客。”噌———詹姆爵士抽出了自己的佩劍,道:“倘若我輸了,我便承諾………”
他的話還沒說完,格林的劍卻已經朝他劈來,他迅速地舉劍格擋,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響起,兩人幾乎是同時向后退了一步。
“嘿,讓我告訴你,你這是偷襲。”
格林回味了下詹姆的力道,道:“這叫熱身。”
熱身?詹姆來不及多想,格林的手中劍仿如活物般發起了進攻。
上擊,側擊,下斬,不斷前進,不斷壓迫,詹姆則只有招架的份。
鳴響陣陣,劍與劍飛濺的火星星點點。
刺刺刺,斬斬斬,劈劈劈,他們出劍的速度越來越快,仿佛下一刻便會有人中劍而亡。
死亡的舞蹈,讓詹姆的血液在歌唱。
鐺,鐺,鐺,鋼鐵在繼續歌唱。
他喘起氣來的瞬間,攻守又一次轉換,格林發出暴風驟雨的揮劍,招架的詹姆連連后退。
格林的動作出現停滯的一個間隙,攻守再次轉換,詹姆的長劍狂舞,左左,右右,左右,右左,不斷發起攻擊。
來來回回,來回來回,詹姆突然感受到每一擊都越來越沉,肩膀開始麻木,手腕酸痛。
回身一斬,火星四濺,詹姆將劍插進土里,不得不稍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