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斬看了眼他,搖頭“她未必不知真相,只是給自己留一份希望罷了。”
或許從戰敗消息傳來的那一刻開始,蘇柳就已經知道了真相,但是她卻不愿意相信,她堅信將軍一定會回來找她的,這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意義。
如今也是,她堅信終有一日,將軍亡魂或歸故里,這也是她為鬼的唯一執念。
若是執念散了,那就什么都散了。
就連許擇禮都有些感慨,忽然羨慕至死不渝的愛情,可惜現在娶妻都要不菲銀錢,不知道真心才是無價,他痛恨這個不公的時代,又唏噓道“明月今照我,可曾也照君,若共沐明月,也當重逢歸,可悲,可嘆還是陸兄考慮周全,倒是我有些唐突,差點錯殺好鬼。”
“你知道就好。”謝春嚴看他娘娘們們的模樣,便有些不喜“見多了殺人無數的惡鬼,難得見到一位至情至深的忠貞好鬼,若是扼殺了,豈不可惜”
許擇禮忙的道“是是是”
嘴上這么說,許擇禮心底卻在嘀咕,這人實在是混賬,對待女鬼的時候如此和善,對待他的時候卻兇神惡煞,難道他許擇禮連一只女鬼都不如嗎。
許擇禮心底憤憤,面上卻道“陸兄,我有些事情,想”
“你想什么”謝春嚴瞪著他。
你聽不懂人話嗎,這分明是讓你回避許擇禮咬了咬牙“我有些隱疾難以啟齒,想請陸兄單獨給我看看。”
謝春嚴大喜“看你年紀輕輕濃眉大眼的,沒想到也是個不行的。”
許擇禮“”
終于要進入正題了,陸斬道“春哥,你在這里等我一下。”
謝春嚴點頭,并未仔細琢磨,他能看出來許擇禮有話想私下說,可這跟他無關上司的事情少關,這是他來到金陵后悟出的道理。
陸斬跟著許擇禮來到偏僻巷子里,許擇禮才朝著陸斬施了一禮,態度格外客氣“冒昧問陸兄,對于上次秘境提議考慮的怎么樣了”
果不其然陸斬反問道“許兄對我當時的條件考慮的怎么樣了”
他果然是貪財的,既然貪財事情便好辦許擇禮行了一禮,客氣的道“陸兄是敞亮人,那我也不好藏著掖著,今日陸兄不辭辛苦幫我,我自然是要感謝的。”
言罷,許擇禮從口袋里掏出幾張銀票,塞到陸斬的手中,很是恭敬“這是五百兩銀票,算是我孝敬陸兄的,希望陸兄不要嫌棄,收下才好。至于上次陸兄提到的黃金屋顏如玉,只要我們成為一家人,都是指日可待的。”
五張銀票,每張面額百兩。陸斬露出喜色,心中卻思緒萬千。
許擇禮這話說的隱晦,但他卻也聽懂了,上次他提到的黃金屋自是沒有,這幾百兩銀子還是有的。
只要他加入黑水宗,將來有座黃金屋也不是問題今日睡地板明天當老板,這是慣用的傳銷手段。
陸斬將錢收下,問道“那許兄是代表誰呢許兄跟我說了如此多,我自然知道許兄用心良苦,可也得知道許兄是代表誰,總不能連誰的勢力都不知道,便貿然投靠。”
你錢都收了,你跟我說不知道是哪方勢力許擇禮懶得拆穿,抱拳朝著天空舉了舉,神情嚴肅“天上地下,圣教獨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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