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之前的事情,郭圖現在也謹慎多了,趕緊點頭道
還是子遠這般謀略過人,以后我再也不敢拿大,一定全心聽從子遠調遣。”
這舉重若輕的手段,還得是我啊。
許攸被郭圖奉承地瞇眼直笑,心道這些人從前爭權奪利,早早就落入紛擾之中,徒然耗費力氣。
許攸見是劉夫人,也微笑行禮道
“還是子遠先走,妾怎敢與子遠爭道”
許攸點點頭,心道他跟袁紹的交情這么鐵,這點小事算什么,索性恭敬地行禮道
“那許攸恭敬不如從命。”
他轉身悠然離開,劉夫人看著他飄然離去的背影,眼中露出一絲憤恨。
許攸你給我等著,我絕不會讓你如愿。
她吩咐身邊人道
“你來幫我做一件事給我想方設法打聽許攸到底想要作甚一五一十地說給我。
還有,看看許攸的親族可有什么違法之事,若是打聽到了,一定要告知審正南,讓其秉公辦事。”
仆役恭敬地稱是,又稍有些擔心地道
“夫人,現在大敵當前,又是用人之時,我等”
劉夫人暴起,猛地一掌打在仆役的臉上,獰笑道
“你這賤役也敢說我的不是了
我說如何就如何,你們算個屁做不好,我把伱全家都扒了皮”
什么大局劉夫人不懂,要是袁家不是她兒子袁尚主事,那袁家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無論如何都要成,誰敢阻擋我都得死
那仆役捂著臉,趕緊連滾帶爬地離開做事,劉夫人余怒未消,重重哼了一聲。
趕車的仆人戰戰兢兢地道
“夫人,咱們,咱們再去何處啊”
劉夫人沉思片刻道
“先在城中繞一圈,趁著沒有人發現,先去監軍宅中。
不許提前通報,走到后門汝等爬墻進去幫我通傳消息”
王凌之前答應馬超,親自來鄴城拜見袁紹。
一來是王凌講義氣,結拜兄弟馬超被人欺負了,身為大哥他當然要出來給人家出頭。
二來
“哎,你們怎么知道我剛剛得到了一本之前藏在東觀的前漢孝經我也沒跟人說啊”
這幾天王凌到處宣傳自己得到了一本孝經,本來河北的大儒都沒有當回事當年的孝經都被學閥自己儲藏,想要看看其中的注解都要拜師,怎么能這么容易就被王凌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