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他家里面，某個專門騰出來的房間里，放著一套有點年頭的用虎皮制作的戰甲，以及不知道什么金屬打造的戰斧。
當然，武器戰甲本身，并不是重點。
重點是上面的傷痕！
有被刀劍劈過的痕跡，有被槍斧捅砸過的痕跡，也有被火燒過的痕跡。
特別是武器，斧頭的刃已經變成了鋸齒狀，那可不是故意弄成那樣的，而是不斷劈砍某些堅硬物體照成的扭曲，變形。
兩個物件上，血腥氣息很濃，濃到哪怕已經進過清洗，依舊能夠聞著味兒。
不僅如此，通過非凡的精神力，李素能感受到，這兩玩意上面的纏繞著的濃濃煞氣。
顯然，兩個物件是上過戰場，并且還不是小戰，得是那種萬人以上規模大戰的，并且還不止一次的那種，才能造成如此情況。
對此，其實李素也沒多想，畢竟商周時期，不是中原地帶的話，爆發戰爭什么的，太平常了。
可隨著他親爺爺用處類似于巫術一樣的法術，他親爹一聲唱著怪異歌曲身上開始騰升血紅如焰一般的氣息，李素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
倒不是說，這些手段讓他震驚，作為十億道境，什么花他沒見過？
而是親爺爺和親爹的手段，不論他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統的修行手段，更像是走了巫族后門的巫術。
雖然巫術也是修行路，但要搞清楚，這是封神時期，不是巫族頂天立地，而是道門一統天下的時候。
修行巫術，不但上限低，對于玄門道統而言，更是屬于歪門邪道。要知道元始天尊最注重的就是根正苗紅，血統出生，其門下弟子也都引以為榮。
他真要學習了巫術，別說見到元始天尊了，還沒道玉虛山，估摸著就被打殺在山門口了。
嗯？
為什么要去玉虛山？找上清圣人，又或者太清圣人不好嗎？
特別是上清圣人，那可是主打有教無類的。
拜托，醒醒好嗎？
首先太清圣人，門下弟子幾何？一個！他李素上那里找去？
然后上清圣人，他老人家的確有教無類，但他的弟子不是啊，去找他拜師的人不是啊，可以這么說，去見上清圣人的門檻，絕對比你想象當中的搞多了，沒點實力，想都別想。
所以，玉虛山那邊才是最好的目標。
只要能入相關宗門，展現一丟丟才情天賦，指不定就能破格得見。
結果，這好啊。
好的很！
一下子，把他最快見到圣人的路子給斷了。
本來，這都沒什么，畢竟以他的天資，成為強者，難度不大，只要有時間就行。
可接下來出現的人，卻是徹底把李素給弄麻了。
人是誰，其實不要緊。
要緊的是這人，是個什么情況。
不說那一身的黑衣黑袍了，就是交纏在身體周圍的氣息，就可以確定，這玩意不是什么好貨。
煞氣，血氣，怨氣，太重了。
已經到了沒辦法壓制的地步。
就這形象，一看就知道，這妥妥是個魔道棟梁之才啊。
反觀他爺爺，親爹的態度。
人剛進來，滿臉開心，直接就迎了上去，拉著對方的手，噓寒問暖。
面對自家親人的行為，那魔道棟梁冷漠無情的如同鋼鐵一般的臉，居然他娘的拉出了一絲笑意。
而隨著對方張口，李素立馬給跪了一個。
阿爹，兄長，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