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繼續下去,不過只是徒勞的行為唯一。”
“一百萬年了,你們送了多少人進來三個五個還是八個”
“有什么意義除了第一個勉強算是制造了些許麻煩,其余的全部都是累贅。”
“老實說,我反而挺感謝他們的,要不是他們,恐怕我反而沒辦法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脫困出來。”
“事到如今,你們已經無法在壓制住我了,不如所幸放棄抵抗,成為我的一部分,對你們而言,才是最好的結果。”
“這樣繼續下去,等待你們的結果毫無疑問只有一個,那就是徹底的形神俱滅。”
漆黑的空間,回蕩著低沉的話語。
聲音的源頭,來自于一個奇怪的生命。
那是一個肉瘤子一樣的東西,漂浮在漆黑空間的中央。
它渾身上下散發著驚人的邪性,不,不對,應該說邪性才是它的本體,肉瘤子事實上只是它所俯身之物。
其邪性,很濃郁,很驚人。
和以往的那種不同,已經到了可以污染虛空的地步。
其周圍,一部分呈現詭綠之色,一部分長出猩紅的肉毛,一部分嘀嗒著漆黑的液體,一部分噴吐著腥黃之氣。
這景象,很恐怖。
邪性生物雖然具備各種特征,但是普遍都只具備一種情況。
可這漆黑空間之中不一樣,它擁有著復數鐘不同的邪異,并且其每一種都極其驚人,僅僅只是看到都能讓正常生靈瞬間出現病灶,立刻被其污染。
毫無疑問,這絕不是一個普通的邪性,可怕的程度絕對可以說得上是聞所未聞。
哪怕只是開口出聲,所形成的波動,四周圍的空間都受到了巨大無比的影響,在忍不住的顫動,大道法則都被侵染,扭曲了,在這一刻仿佛活過來了一樣,忍不住的痛苦哀嚎。
面對這可怕的生物,漆黑的空間沒有任何的回應,有的只是力量,驚人的力量不斷涌入,從四面八方而來,形成無形的威壓,一點點的將那被扭曲的空間碾壓,粉碎。
“真是一群死腦筋,完全不會拐彎。”
面對這個結果,肉塊中的邪性也不失望,這樣的對話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我知道,這一次你們準備了很多,這一任的繼承者想來你們應該費了不少心思吧也對,都失敗那么多次了,自然不敢大意。”
“想必,這次的人選天賦將及其驚人的吧畢竟都百萬年歲月,出一個厲害的家伙,也很正常。”
“可是,捫心自問一下,你們真覺得一個不過幾萬年大的優秀小輩,真的有可能打破現如今的局面嗎”
“別說面對我了,就是此刻外面我給他準備的對手,你們覺得他能贏嗎”
“區區一個人,他要如何才能打得過你們挖空心思,費勁力氣,培養出來的整整六代繼承人”
肉塊上出現了一只邪眼,散著漆黑的光芒,帶著些許嘲諷,譏笑,看向了漆黑世界之外。
那里,是一個巨大的世界。
有山、有河、有云、有樹、有天空、還有一個太陽。
一切,都不正常。
山是紅色,長滿了肉筋一般的毛。
河是詭綠,滿是斑斕,觸目驚心。
云是黃色,不斷的掉落膿液一般的物質。
樹是紫色,其上長滿了一張張的人臉,在高歌。
天空是灰色,死寂,凋敝。
太陽是黑色,里面長著一只和漆黑空間里面肉塊身上一模一樣的眼睛。
而在這些種種詭異當中,有六道身影,分別待在其中一處詭異里面,被其包圍,覆蓋,與其交融,交織。
六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