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點小事都做不好,這些人還不如全殺了。
不過,意外的是當他意識過來后,卻是看到了根本就沒想到過的東西。
雙道并行
并且還是可以直接攫取的道行
瞬間,心底的憤怒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反而滿滿都是高興,想不到他居然也有時來運轉的一天,這樣的好東西,居然被他給撞上了。
至于李素
那個蟲子,的確漂亮,若是境界在高一些,若是極限大羅,那么確實有點麻煩。
可惜,他不是。
那不管他有多驚艷,依舊只是草芥,無法入流。
至于說未來
呵呵,確實呢
若是給對方個幾萬年,那么確實很有可能威脅到自身。
但他有嗎
沒有
即便現在沒能發現他,他也藏不了多久了,洪荒已經沒有給他成長的空間,又或者說時間了。
“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們來有什么用”
根本就不在乎之所以會如此,完全是因為他的關系,近圣語氣冰冷的開口,不光是死掉的薛北空,活下來的葵蛇等人,同樣在他心底也淪為了廢物的行列。
伴隨著近圣的話語,葵蛇等人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雖然說沒什么感情,但作為戰友,無疑薛北空的死亡,對他們的沖擊很大,然而對方拼盡一切換來的居然只是廢物,只是嫌棄,一時間不由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想到若然不是對方胡亂釋放氣勢,把目標的注意吸引過來,他們完全可以在幾乎沒有多大的動靜之下,就將空間給完成構造,而不是如今不但陣法被迫,薛北空更是因此而死的結果。
一時間,忍不住的滿心悲憤。
葵蛇等人如此,小洞天那邊自然更別說了。
在場沒有傻子,整個事件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結果呢薛家主以命作為代價去爭取時間,得到的卻是連安撫都沒有的喝罵。
雖然殺死父親的人是李素,是目標,這一刻薛不歸幾人毫無疑問更恨那個近圣。
畢竟,是他們非要找目標的麻煩,也是他們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對方,或許對方只是不在乎,但事實卻是一次又一次的手下留情了。
痛苦是一定的,恨意也是有的,畢竟血親仇恨,不會何人講道理。
但,不論薛河,還是薛不歸,對他們而言,這一刻真正的殺父仇人,是那個近圣。
他要是不在,不來,自己的父親,或許根本不用死。
想到這里,薛不歸幾乎忍不住想要大叫,發狂,因為這個事情的起因,毫無疑問是因為他們,自顧的將不打算理會他們的存在當作了敵人,最終害死了自己的父親。
沒等薛不歸做什么,一旁薛河卻是忽然出手了,運轉大道,一下子震昏了過去。
想一想,無所謂,但一定不能說。
一旦說了出來,那就是禍,偌大薛家都扛不起的大禍。
這就如同他們在散修面前不管如何霸道,橫行無忌,對方都只能打落牙齒混血吞,面對近圣,薛家同樣也只能這樣。
在沒有力量之前,就是他們這些人全部都被對方殺死在了這里,薛家也絕對不能報復,更不能有一點報復的念頭。
此刻,那被李素一劍劈開的陣法空間。
本該毀滅,粉碎。
卻莫名的停滯了下來,一只手極其突兀的從中強行的伸了出來,伴隨著可怕的力量爆發,本該合并的空間,被蠻橫的撕裂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