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品境界間的差距或許有,但只要入劫,拿下機緣,成功躋身三品,那點差距將會被迅速碾壓過去。
可謂是人人都有機會。
而在這群人中龍鳳當中,又屬首位那身披黑羽道衫的年輕人最為矚目,其面容神俊,眉心一點朱砂,眸光冷峻。
“玄烏道兄,我等知你境界高深,又不喜這神虛山,但此事涉及到三仙教與菩提教的高下,還請道兄暫時放下心中芥蒂,待此事結束,你我教內紛爭再慢慢解決也不遲。”
有人看見他神情不對,輕聲出言相勸。
天梧玄烏,身為那一脈的大師兄,能長年坐穩這個位置,本身就證明了他的實力。
要知道同一脈的另外那位天驕,有仙庭最年輕大仙將之稱的青鸞,手執四品仙印,自身兩千七百劫修為,卻依舊無法追趕上他的這位師兄。
別的不說,就論他腰間的陽烏道劍,在其多年蘊養之下,早已是兩千九百劫的法寶。
光是這柄劍,就足矣碾壓世間大部分天驕。
更何況此人若是愿意上天為官,一枚四品仙印還是手到擒來的。
神虛山曾經和天梧山只是互相看不順眼,但在太虛丹皇親手斬了青鸞以后,便算是結了仇,只希望不要影響到大事。
“爾等自便就好。”
玄烏道人嗓音冷漠,卻并非是對眾人有意見,好似天生如此。
他并不抗拒這些人前來神虛山請援的舉動。
這一場劫經的行動,除去菩提教和三仙教之爭以外,本身也是年輕天驕們一分高下,徹底確認地位的一場亂斗。
既然如此,若是沒有幾個正兒八經的對手,反倒是失了滋味。
金蟾不出,已經讓玄烏有些不滿,那所謂的降龍伏虎大明王到底有幾分底蘊還兩說,實在讓人提不起興趣。
故此,他才會跟隨幾人來到神虛山。
“如此便好。”
旁邊那人笑了笑,走出人群,朝著神虛山拱手行禮:“我等參見神虛師伯,此行前來,乃是尋太虛丹皇,共商大事。”
“師尊正在閉關,諸位這邊請。”
這行人所受的待遇,顯然比先前的虹荊要高出不止一個檔次。
八峰不止是徑直開了山門,而且還是以金雷道人為首的六位峰主親自出面相迎。
他們像是早就知曉了這群人的來意。
千風道人等幾位峰主摩拳擦掌,頗有些躍躍欲試的想法。
金雷道人則是滿臉平靜,輕聲道:“諸位若是為了劫經之事而來,或許要失望了,天丹師弟并不在山中,我等早已傳訊,至今還未收到回應。”
“不在山中”
那仙門天驕有些錯愕,玄烏也是略微蹙眉。
太虛丹皇乃是神虛山堂而皇之推出的歷劫之人,乃是神虛行走,這般身份,怎么可能聯系不上。
哪怕是不敢參與此事,這借口未免也太蹩腳了些。
“呵呵……”
那天驕干笑了一聲,心里卻是泛起了嘀咕。
能斬了青鸞的人物,怎么可能被一個未曾現世的降龍伏虎大明王嚇退,莫非當時之事另有隱情,青鸞死的冤枉
或者是此人畏懼了攛掇此事的千臂菩薩
畢竟神虛師伯長年魂游太虛,不似其他長輩那般能時時刻刻護住小輩。
但不管是哪一種原因,這天丹道人也有些對不起他那赫赫有名的太虛丹皇之稱,讓人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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