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危險也是真的危險。
一個不慎,便會墮入萬劫不復之地。
安靜的房間內。
沈儀閉目養神,渾身再次泛起金光,掌心小鼠盤臥,已然頗具幾分神佛之貌。
唯有那小鼠驚恐的眼神,給這近乎完美的一幕添了幾分不美。
不是—————-說三劫就真的剛好三劫,一天都不帶多的?!
哪怕是教中最出色的弟子,頌念經文時也會有神游天外的時刻,長達數十萬年的時間,心神毫不動搖,這般恐怖的專注力,乃是何等卓絕的天資!
自己這位主人,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天生佛子!
仙庭,御馬監。
偉岸的金身法相照例巡查著仙駕,經過上次的事情,無論是普通力士還是監正和監副,對其除了尋常對上司的諂媚外,眼里都是多出許多畏懼。
當然,這畏懼并非是畏懼弼馬溫本身。
單純只是害怕哪天一個不注意,便被這上司牽連著給拽溝里去,永世不得翻身。
太他娘的晦——·——硬氣了!
他們只希望,等青鸞宣威將軍回來的時候,上司也能一樣硬氣。
要知道那位紫菱仙子能替將軍處理事務,除了深得信任以外,還有個原因,
那就是青彎將軍確實很忙。
人家忙著辦事呢,辦完事回來,大概率可就是升官了。
待其回了仙庭,瞧見紫菱仙子把事情辦得如此妥帖,到時候幫這仙子要個差事,不就是順口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下,自家上司跑去得罪人家深受信任的女官,純吃飽了撐得!
幾人心思飄忽間。
一道魁梧身影快步踏入了御馬監,觀其打扮,顯然是青鸞將軍魔下的仙將,
與弼馬溫同級。
只見其神情漠然,從青花夫人面前大步踏過,隨手將一封仙令拍在了監正的懷里,直奔馬既而去。
“這·這次—沒問題—··
監正抖抖索索的拆開仙令檢查了一下,將其獻給了青花。
馬既中,那貌若天仙的姑娘已經施施然起身,朝著仙將行了一禮。
“紫菱姑娘莫要多禮,你受苦了,本將這就帶你出去。”仙將徑直扯開了馬既大門。
“您別這樣說,這有什麼苦的,本就是紫菱忘了規矩,仗著青鸞將軍所托,
忘記了自己原本的身份。”紫菱輕輕搖頭,臉上看不出絲毫不滿,僅有深深愧疚:“只希望不要耽誤了青鸞將軍的事情,否則紫菱的罪過可就大了。”
聽聞此言,那本來打算接了人就走的仙將,終于是深吸一口氣,眸光陰沉的看向了青花,冷冷道:“既然有人不通情理,喜歡拿規矩壓人,那就希望某日規矩壓到他身上時,他也莫要叫苦。”
“否則就有些貽笑大方了。”
“咱們走!”
他冷哼一聲,扶著紫菱仙子便是離開了御馬監。
只留下幾個仙官咽了咽唾沫,悄然離那道偉岸金身遠了一些。
青花夫人輕輕將那封仙令疊好,一絲不茍的收在了仙簿當中。
她曾在南陽的時候,便深知背景的重要性。
也明白這位紫菱仙子的背后,站著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但青花卻是絲毫不懼。
因為她不信,有人能比自己的背景更大。
主人只是暫困淺灘,終有騰飛之日,且一旦飛起來,便是這群人望塵莫及的存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