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一位存在,每次發生異象時,都“恰巧”外出辦事去了。
葉鷲回過頭,有些麻木的掃過幾位師兄弟:“又是他?”
沒等幾人回應。
他又繼續問道:“這次死的又是誰?”
姬靜熙抿了抿唇,其實答案已經很明顯了,若是南龍王身隕,動靜遠不止此,那剩下的無非就是柯家太子或者祁昭義……亦或者是兩個一起死了。
當最后那個念頭涌現于腦海時。
就連姬靜熙自己都被嚇了一跳,好像只要涉及到沈儀,她就覺得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似的,哪怕是獨力斬殺兩頭天境中期龍妖這般荒謬的念頭……
“跟我來!”
葉鷲祭出流光寶劍,身形暴掠而出。
“去哪兒?”鄧湘君本能問道。
卻見對方回頭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齒道:“去迎接咱們的沈大宗主。”
葉鷲確實想不明白,在沈儀的眼里,自己等人到底算什么。
自己才是七子之劍,這種事情該是他這柄劍該去做的,而對方要做的,是坐鎮后方,主持大局,成為所有人心中的那顆定心丸。
乃是南洪七子壓箱底的,絕不能出意外的存在!
除非沈儀壓根就沒拿他自己當做是七宗的一份子,亦或者,從心底就沒拿自己等人當回事,當成是可用的助力。
“……”
姬靜熙看出來了葉鷲的不滿,但也沒勸什么,她現在只想盡快找到沈儀,想知道對方到底怎么樣了。
整整六位宗主齊出,浩浩蕩蕩的朝前方掠去。
然而并沒有離開宗門多遠,葉鷲便是停下了御劍的動作,朝著遠方眺望而去。
只見在水域上方,渾身染血的身影垂手而立,靜靜盯著水域下方,目光帶著極強的穿透力,仿佛能透過這無盡的碧波,徑直看向南洪最深處的那座龍窟。
或許真的是性格類似。
僅一眼,葉鷲便是看出了沈儀的想法。
這小子……果然斬了柯家太子,這是在琢磨著南龍王會不會因為嫡長子的隕落而沖動一次,選擇離開那座龍窟出來死戰。
果然,在感知到諸多氣息的靠近后,沈儀終于是收回了眸光,眼中掠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失望。
整片水域安靜的宛如死地。
連親生兒子的死,都無法讓那條老龍失去理智,沈儀確實想不到還有什么法子可以去激怒對方。
若是斬不掉這頭老龍,那自己的計劃便就此擱淺。
看似危機解除的南洪,實際上已經陷入了必死局面。
原因也很簡單。
哪怕萬妖殿再過神秘,但以無量道皇宗、岳家等強悍勢力,還有遲遲等不到祁昭義回去的西龍宮,當它們反應過來以后,一旦開始聯手全力追查,絕對能把線索追查到南洪來。
只有沈儀知道,自己壓根沒有什么驚人的天資。
真讓他呆在寶地里閉關,或許等壽元枯竭,待到坐化的那天,修為實力都不會有太過明顯的變化。
他這飛躍般的成長之下,乃是埋葬著無盡的妖骨。
登著這白骨長階,才有了如今“未來不可限量”的沈宗主。
就拿突破,他需要大量的合道境妖魔鎮石,而一旦被堵死在南洪,也就代表著前路斷絕。
當然,沈儀也可以讓諸多妖魔鎮石出去捕獵,但這樣只會加劇被北洪眾多勢力盯上的風險,若是沒有冠絕群雄的修為,到時候拿什么去和這么多勢力抗衡。
他很需要屬于自己的地盤。
至少要占據兩洪之地,才有與仙人掰掰腕子的底氣。
而現在自己還有多少時間,就取決于那些勢力搜羅消息的速度有多快。
把希望寄托于別人的身上……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