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感覺怪怪的。”岳天機臉上剛剛涌現期待,隨即又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坐在寶座上陷入沉思。
幾位分殿主交談間。
沈儀稍稍觀察了一下安憶如今的實力,正準備凝聚妖魔本源,卻忽然發現這小姑娘眨了眨眼。
他沉默一瞬:“感覺怎么樣?”
“有一點點不適應……但還好。”安憶閉眸體會了一下,隨即認真回道。
“……”
聽著這熟悉的話語,沈儀徑直關掉了面板。
他算是明白過來了,這位西殿中口中的“不適應”,和其他幾位殿主壓根不是一個意思,大概率就是不太習慣這抹陌生的力量,而非妖魂承受不住鎮石的境界。
不得不說,東龍宮出手可真夠大方的,能將一縷殘魂強行蘊養到這般地步。
估計也是存著想要拉攏安廷風的意思。
“去吧,把那幾頭青鳳宰了,順便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儀可沒有忘記,安廷風是如何找到自己等人的,既然來都來了,那干脆也別走了。
“遵命。”
安憶稍稍熟悉了一下身軀,隨即身影緩緩消散在了原地。
沈儀則是坐在原地,開始調息起來,借著消解疲態的機會,正好也再推演下兩式仙法。
……
西洪邊界。
一個衣著打扮整潔,就連兩邊衣袖上的褶皺都保持一致的男人駕云而來。
正是在七子大會結束后,于大樹下將諸多石子擺的整整齊齊的那位無雙宗主。
鄧湘君朝著約定的地方趕去。
忽然間,他略微抬眸,敏銳捕捉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他的神情頓時凝重了起來,抬起手掌,腳下白云猛地卷動,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是帶著他落至了一艘殘破寶船上面。
“不是讓你們在西洪等我么,怎么自行過來了?”
鄧湘君蹙眉掃了船身一眼,便是看見了自家這群道子,皆是一副心緒不寧的模樣,就連魏元洲和鐘秀都是失去了平日里的沉穩,呼吸紊亂且急促。
他很快反應過來不對勁:“沈儀呢?!”
蘇紅袖嘴唇干裂,終于是松開了白巫,臉上的擔憂之色并沒有因為看見鄧湘君就有所減少:“鄧師伯,我等在路上被皓月霜虎族長安廷風截殺,沈宗主獨自留下攔住對方,我等已經傳訊姬師叔,還請您快快前往支援!”
眾位道子一言不發。
但任誰都能看出來他們心底的想法。
已經過去了這么久,與其說是支援,不如說是過去……
“還來得及!”
蘇紅袖罕見的低吼了一聲:“臨走之前,我親眼看見沈宗主和安廷風對了一掌!未落下風!”
聽著這猶如天方夜譚的事情。
鄧湘君卻并沒有出言再詢問什么,他順手接過了這艘寶船的操控權,將這群道子和云河宗眾人盡數送了下去,屬于合道境的氣息盡數灌入了寶船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