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河宗主從袖中取出一封信函,將其展開,送到了紫蘭仙子手中。
只見信中僅有兩個字。
“速來。”
字跡的后面則是一個晦澀的圖紋,閃爍著瑩瑩光芒。
紫蘭仙子蹙眉看了片刻,卻仍舊沒有半點思緒。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沈儀終于探出了手掌:“能給我瞧瞧嗎?”
“沈道友還懂這個?”紫蘭愣了一下,將信函遞了過去,片刻后有些好奇道:“這是何意?”
“不太明白。”沈儀眸光微冷,神情如常,將信件放回對方手中,隨即點頭客氣道:“我還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辭了。”
說罷,他徑直轉身,化作紫白長虹消失在天際。
“……”
紫蘭仙子臉色微滯,終于是沒忍住跺了跺腳,差點被氣笑了:“這怪人,口中一句實話沒有,好像誰要害他似的。”
“走了正好,反正我是信不過他。”岳天策挑了挑眉尖。
云端上,林悠神情忽然凝重了許多。
從南洪來的信件,再加上沈宗主這干脆利落離開的模樣,難道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
就在這時,駱長春略帶結巴的話語卻是打斷了她的思緒:“你有沒有覺得……”
“什么?”林悠側眸看去。
駱長春咽了咽干燥的喉嚨,他本來只是因為林姑娘一直盯著那年輕人看,有些吃味兒,故此才多給了對方幾分關注。
然而就在沈儀轉身的剎那,他卻從其眼眸中的冷色,和那頎長背影中看出了濃郁的熟悉感。
“剛剛那人,有些像咱們在龍妃壽宴上看見的那位?”
“……”
林悠怔怔盯著天際,雖那種不帶身份標識的墨衫隨處可見,但同樣實力高強,且身無旁物的……好像就不太多了。
特別是上次那人出手的時機,恰巧就是自己與那皓月霜虎對峙上的時候。
難不成沈宗主一直暗中護著自己等人?
“若真是那人,那我也信他能從合道境大妖手里逃命了。”駱長春苦笑連連,畢竟不是誰都有底氣那么囂張的。
兩人交談間,云河宗主已經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紫蘭仙子:“說起南洪,老夫還有一事相求。”
“前輩但說無妨。”紫蘭仙子收起了那封信件,準備等事情結束后遞給姑姑看看。
“我想請東龍宮為南洪之事講和,以我枯活了這些年的經驗來看,南龍宮絕不是為了泄一時之氣,祁家老大也肯定不是單純想要幫幫柯家,這兩家一定謀劃著什么。”
云河宗主嘆口氣:“亂象將起之勢,我宗想要獨善其身,如癡人說夢,但僅憑云河宗的援助,根本影響不了什么,依老夫之見,還得是東龍宮出面調停,方可將這勢頭給壓下去。”
紫蘭仙子沉吟片刻,點點頭:“我知道了,稍后我就給家里傳信,勞煩前輩替我給七子帶句話,莫要沖動,稍安勿躁,東龍宮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出事。”
“仙子放心,那六位前輩都不是惹事的性格。”云河宗主笑了笑。
“那就好,正巧我也有事要去南洪一趟,到時候去找柯家談談,至于此地,就請前輩先照看著,我姑姑很快就會派人過來,到底和那萬妖殿有沒有關系,一查便知。”
說罷,紫蘭略帶歉意的看向岳天策:“麻煩你了,咱們走吧。”
“跟我還客氣什么,我兄長雖然因為那事情合道無望,但合道之下,即便是歷屆道兵錄排第一的,包括曾經的薛顏在內,哪個敢多看他一眼,況且又是在南洪這種小地方,出不了事的。”
岳天策看上去反倒不是很著急,他巴不得能借著這次出來的機會和紫蘭多相處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