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現在人呢?”
一道溫潤的話語在房間內響起。
五位道子同時起身行禮:“姬師叔!”
話音間,一道白色長衫身影緩緩涌現而出,姬靜熙先是掃過眾人,確定他們都沒有受傷后,這才在心中松了口氣。
想起先前聽到話,她悄然搖頭,心中生出些感慨,那位年輕的南陽宗主,雖很少承諾什么,但還真是每次都意外的靠譜。
若不是對方恰巧在騰云坊市,這次可真是要出大麻煩了。
只不過……就算是祁老七被紫嫻留在了玉山,但那些水族悍將也不是好對付的,而且事關南洪七子,它們肯定也不會大意,說不定還帶了什么法寶。
沈儀難道是又有了長進,竟然已經成長到能處理這種局面了?
“沈宗主好像是有別的事情要忙,就讓我們先回來了,不過……您不用擔心,他臨走時并沒有受傷……我實在很難跟您描述當時的場景……”
戴建書苦笑連連。
“明白了。”
姬靜熙眼底的擔憂終于褪去些許,隨即眸子里泛起冷光:“我會盡快通知宗內做好準備。”
哪怕是再忌憚仙人,若是連這種事情都不處理,放任萬象閣繼續逍遙下去,開了先河,那以后南洪七子面對的將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姬師叔,西龍宮?”蘇紅袖緩步走了過去。
“事情有些復雜,我們可能還有一些時間,盡力而為吧。”姬靜熙重新變得恬靜起來,她也不太知道,該如何向這群晚輩形容自己在玉山的經歷。
“搬山宗的事情怎么樣了?”
“說起來師叔可能不信,現在的搬山宗甚至有主動成為我們盟宗的意思……我們走的時候,那位宗主不僅親自出面,還試圖挽留我們。”
魏元洲臉色古怪起來。
將他的神情收入眼底,姬靜熙沉吟一瞬,臉色復雜道:“還是因為沈宗主?”
“這事情,說來可就話長了……”魏元洲輕輕嗯了一聲,只有走出南洪,才能明白天驕也是有區別的。
而沈宗主,無疑就是其中最耀眼的一位!
……
西洪龍宮的一處大殿內。
祁七爺臉色死寂的靠在寶座之上,一雙眼眸空洞的盯著前方。
他派出去的精銳,至今下落不明,九龍白玉罩也沒了蹤影。
無論如何搜尋,都找不到半點消息。
由于涉及到大哥,這個消息他甚至不敢告訴其余幾位兄弟,生怕他們已經被嫂嫂籠絡,只能自己一個人在殿中撒氣!
“給萬象閣傳訊!再傳!”
祁老七猛地將面前的玉桌踹翻出去。
下方幾個妖將渾身瑟瑟發抖,嗓音顫抖道:“回稟主子,已經傳了三次了,至今沒有回應。”
“好……好……很好!”
“拿假消息坑害本王的精兵悍將,現在想靠裝死蒙混過去,他們當本王是什么?是人畜無害的蠢豬嗎!”
祁老七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雄偉心口急速起伏,面目愈發猙獰。
“裝死是嗎,不給本王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就干脆真死吧!”
“點兵!本王倒是要瞧瞧,這群下賤之輩,想要躲到什么時候。”
伴隨著話音,祁老七悍然顯出龍形,龐大的銀色龍軀翻卷著掠出了大殿,在其身后,一道道身影緊隨而來,皆是他最信得過的貼身護衛。
一行人沖出水面,騰飛于天,氣勢洶洶的朝著萬象閣殺了過去!
與此同時,就在萬象閣寶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