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洪來的臭娘們兒,仗著娘家勢力大,跑來西洪耍威風。
哪怕很有幾分姿色,但哪個男人能忍得了被自家媳婦架空,怪不得大哥常年在外,如今更是去了南洪。
而且根據最近的傳聞,貌似不止是大哥,這臭娘們還勾結了其他幾位兄弟,隱隱有一家獨大的趨勢。
當然,說起來也有理由。
畢竟她要幫著大哥爭那太子之位。
但祁老七總感覺有些不對勁,與其說是想幫大哥坐上西龍王的位置,他怎么有種這位嫂嫂想要親自坐上去的錯覺。
垂簾聽政這一套玩到西洪來了?
“嗬……”
祁七爺再拍開一壇瓊漿美酒,按捺住了心思,其實他也不是很急,又是給法寶,又是派了手下精銳,事情肯定是出不了什么差錯的。
他就是想快點去驗證下萬象閣提供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世人皆以為大哥懼內,卻不知對方只是想要借力而已,如今這位嫂嫂把事情都辦的差不多了,也該到了還擊的時候了。
這些年大哥看似在外游蕩,實際上卻是籠絡了不少勢力,想要壓制一個南洪七子,根本用不上西龍宮的力量。
待到幫柯家抽出手來,再與之聯手將這臭娘們囚于深閨,太子之位已是十拿九穩。
若是自己拿到的消息是真的。
那又能為大哥添些助力,無論是無量道皇宗,還是那兩大妖族勢力,只要愿意參與進來,什么都能談,什么都能商量。
此刻,深閨之中。
玉山龍妃緩緩收回眸光,看向了并肩而坐的清冷女子,緩緩抬掌,試圖覆于對方白皙的手背上,輕聲道:“靜熙,你能來尋我,倒是讓我有些意外……還有些驚喜。”
僅僅隔著一扇門,卻能讓外面的祁七爺半點聲音也聽不到。
光憑這一手,就足以證明同為堪比合道境的龍族,玉山龍妃和祁七爺間還是頗有些差距的。
“許久不見,想來找你打聽些事情。”
姬宗主微不可察的抽走了手掌,稍稍抬眸,客氣道:“不知道方不方便。”
“你開口,自然是沒問題的。”
玉山龍妃原本抬起的手掌,僅是略微一滯,順勢端起了桌上的酒盞遞過去,掩蓋了先前的想法:“你想問的東西,我都明白,其實無需擔心,我心里總是有你的。”
“你要再這樣聊天,我便只能先告辭了。”姬宗主淡然的神情終于有了變化,輕輕嘆口氣,唇角多出幾分無奈。
“我只是覺得負了伱們,想做出點補償罷了,何必這樣防備我。”玉山龍妃感慨搖頭,隨即終于正經起來:“這些年我也做了不少事情,既然說了不必擔心,肯定是有我的考慮,你此行就當在西洪散散心,如果閑的無聊……多來找我敘敘舊,留宿幾月,我有好些話想跟你講。”
“……”
姬宗主雖未反駁,但眉眼里明顯沒有太過當真。
東龍宮與南洪七子確是有段淵源不假,但身為清月宗主,怎么可能把七宗性命托付于對方之手。
“你看,你還是不信我。”
玉山龍妃眉間涌現幾分自信,像是想要跟心上人炫耀什么似的,輕輕拍了拍手掌。
隨即一頭修為強盛,甚至不弱于守墓虎妖的黑背蛟侍衛緩緩從房間角落顯出了身形。
“若是把人截住了,就將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莫要讓靜熙擔憂。”玉山龍妃側眸看去。
她現如今在西龍宮的勢力,恐怕已經遠超尋常人的想象。
祁老七的命令剛剛發下去,對方麾下妖將還沒收到,便是先送到了她的玉山之中,故此她才會將對方給喚過來。
沒有老七發話,那群妖將肯定是不敢傷害幾位南洪道子的,必須將其押送回龍宮。
而她早就安排好了人手,在半路截住它們,如果事情不出意外的話,估計那幾位道子現在已經在某個地方養傷了。
“等你看見你那幾位晚輩,你自然就會相信我說的話了。”
玉山龍妃轉身貼著姬宗主坐下,一副盡數皆在掌握的模樣。
“西龍宮對我南洪道子出手了?”姬靜熙眉間微蹙,此事倒是有些超出了她的預料,畢竟南洪七子與西龍宮無冤無仇,哪怕是想要幫忙,也沒有在南龍宮前面打頭陣的道理。
“反正已經沒事了。”玉山龍妃淺淺一笑,隨后接著道:“相比起來,你還是多看著點你們那位沈宗主比較好,莫要讓他又惹出什么亂子來。”
“他不會的。”姬靜熙幾乎沒有遲疑,便是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