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閻崇嶂更是倏然站直了身軀,神情漠然道:“潘道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助紂為虐四字從何說起?”
“你急什么。”
潘伯陽同樣慢悠悠的站起了身子:“你們眼睜睜看著他對本座出手,卻未干涉,到底是什么心思,也就是本座一句話的意思。”
“現在,你還覺得本座過了嗎?”
他隨意的拍了拍袖口:“放心,冤有頭債有主,只要讓本座泄了這口氣,琉璃青鳳的事情本座就當沒看見,閻道子也別磨蹭了,把那天在場的人都叫出來,本座要一個一個的查問,直到把那小子的身份問出來為止。”
“……”
閻崇嶂眸光迅速掃過下方的長老們。
長老們悄然握掌,皆是心中有數。
他們當然知道那位南洪來的神秘修士,對于搬山宗來說意味著什么,沈小友就是解開無名山秘藏的那把鑰匙,而且目前來說,也是唯一的那把。
既然道子打算要抓住這來之不易的機會,他們當然不能拖對方的后腿。
“既然閣下不信,那就請便吧。”閻崇嶂略微側眸,重新坐了回去。
別忘了,沈小友現在可就在搬山宗內,哪怕心頭有再大的火氣,也只能暫且按下。
“還挺沉穩。”潘伯陽輕笑一聲,那天這位搬山宗道子出言勸和的舉動,本身就古怪到了極點,以搬山宗目前的處境,有機會能攀上無量道皇宗,那是祖墳冒青煙才有的好事。
結果對方卻做出了這般反常的舉動。
說什么毫無關系,真拿自己當豬了。
“你,過來。”
潘伯陽朝著下方一指,便是喚來了一位長老。
他這輕蔑的動作,讓那位長老臉色頓時鐵青起來,身為西洪頂級勢力出身,哪里受過此等屈辱,但在閻崇嶂的示意下,他還是強忍著怒火走了過來。
隨著時間流逝。
潘伯陽就像是閑聊一般,挨著挨著跟下方眾人聊了個遍。
所幸楊運恒早就交代過了一切,徑直忽略了所有關于南洪的事情,哪怕潘伯陽再怎么旁敲側擊,得到的回答皆是如出一轍。
“現在閣下可還滿意?若還算滿意的話,閣下亦有君子之名,應該不會做那種信口開河的事情。”閻崇嶂擺出了送客的姿勢。
“滿意?”
潘伯陽看上去并不著急,笑意更甚,眼中寒芒涌現:“如果沒記錯的話,貴宗的大長老好像到現在尚未露過面,你可別告訴我他離宗辦事去了?”
磨蹭這么久,這年輕修士終于是亮出了獠牙。
從訪宗之時,看見乃是閻崇嶂親自出來迎接,而且旁邊無人陪同開始,潘伯陽心中就有了懷疑。
這種丟人的事情,大長老居然讓道子單獨面對?
為何要避?無非心虛罷了。
再加上先前在斬殺那頭琉璃青鳳的時候,那位大長老便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整個人都是急躁難安。
潘伯陽對心中的猜測又篤定了幾分。
“現在就勞煩你閻道子,去將那位大長老請過來吧。”
就在閻崇嶂終于忍不住準備發難之時,卻見潘伯陽又重新坐了回去,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他咬咬牙,直到此刻,才發現了這群北洪修士的難纏之處。
“那就只能請閣下先等著了。”
閻崇嶂轉身大步踏出了主殿。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