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楊運恒在內,臉色都有些復雜起來,或許不是什么壞事,但也不太愿意細說。
“不清楚,看運氣吧,或許今明兩日,也有可能要等很久。”這位大長老緩緩搖了搖頭。
此話一出,就連蘇紅袖都是流露出幾分詫異。
皆是仙宗出身,又正好都是道子。
對這種事情,她們可是再熟悉不過。
若是已經成長起來的道子,相當于半個宗主,似這般重要的人物,但凡離宗,必然都是大事,被整個宗門全程關注。
譬如他們這種離開南洪的,更是有合道境宗主守護。
以楊運恒大長老的身份,怎么可能說出如此不靠譜的話語……甚至給人一種感覺,那就是搬山宗道子連自己決定行程的資格都沒有。
“也不止我搬山宗如此……”楊運恒感覺有些掛不住臉,不由添了一句:“幾位道子哪怕去別宗議事,情況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聞言,魏元洲不由蹙緊了眉頭。
他悄然朝著白巫瞥了一眼。
示意其聯系另外三位道子,想知道那邊的情況。
就在這時。
搬山宗眾位強者皆是整齊的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吼!”
下一刻,尖銳的獸吼聲在空中炸開,攜著暴怒的咆哮如洪鐘大呂,一頭妖魔,敢于在搬山宗內如此放肆,與它的態度相比,那僅僅相當于返虛十二層的氣息便顯得有些古怪起來。
清澈的天幕中,一道道身影接連浮現。
又是十余位白玉京強者露面。
加上先前大殿中的那些,若是不算合道境巨擘的話,哪怕把南洪七子中最強的天劍宗和無雙宗加在一起,都顯得略遜一籌。
在這么多強者的面前,那頭形如巨獅,渾身漆黑長毛的妖魔,竟然還在繼續咆哮。
究其緣由,便是它身上根本連一點傷都沒有,別說見血,就連毛發都是油光水滑,壓根不像是被擒住,反而像是被護送回了搬山宗。
面容堅毅的中年人,渾身黑白色的勁裝短打,身材只能算是健壯有力,并沒有顯得特別夸張。
“我等恭迎道子回宗!”
以楊運恒為首,眾多搬山宗修士齊齊俯身行禮,皆是一副心悅誠服的神情。
但凡仙宗,無論是哪家,長老和道子之間都有不可調和的矛盾,那就是合道寶地之爭。
能讓體量如此龐大的搬山宗,下至親傳,上至大長老,都流露出如此尊重,基本上只有一個理由。
那就是這位搬山宗道子能打,而且是很能打!
“感覺怎么樣?”
白巫收回眸光,很自覺的把自己給抽了出來,朝著旁邊兩位道子看去。
魏元洲沉吟了一瞬,然后搖了搖頭。
很坦然的承認了自己不如對方。
這沒什么好丟人的,凌云宗弟子連搬山宗的一半都不到,同樣是生死搏殺出來的道子,對方所需的實力肯定更強。
蘇紅袖則根本懶得回答。
如果換做以前,這位搬山宗道子或許還能挑動她的戰意,但現在她的心思都在鉆研沈儀上面。
和沈宗主比起來,這位搬山宗道子的實力或許更高,但都寫在了臉上,讓人一眼就能看穿,實在是很沒意思。
至于勝負……那得打了才知道。
生死交手充滿了變數,哪里是一眼就能推斷出結果的。
相較之下,她倒是對沈儀的變化更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