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白巫挑了挑眉,眼中掠過些許感慨,魏元洲這人,平時看著像個謙謙君子,可一旦涉及到蘇紅袖,倒也有幾分莽氣。
兩位道子的出面,可謂是絲毫沒有再給搬山宗面子。
“……”
杜衛光強作鎮定,心底卻是暗罵起來。
他有些看不出魏元洲的底細,但就憑對方這句話,肯定是有些實力的。
感受著后方主殿內,諸位長輩明顯有些不滿的態度。
杜衛光朝著身旁兩位師兄弟看了一眼,突然想起什么,臉上再次涌現譏誚笑意:“魏師兄倒是會說漂亮話,你堂堂一尊道子,也算得半個宗主,如今要以大欺小對付我們一群弟子,竟然還能讓你講得豪情萬丈,佩服佩服!”
聞言,魏元洲微微蹙眉。
未等他回應。
杜衛光緩緩抱了雙臂:“當然,我宗道子如今不在山門,讓你等他,卻顯得像是我等膽怯在找借口一般,不如這樣吧……”
說著,他略微側首:“公平些,你我皆不借那白玉京仙城的外力,真刀真槍斗上一場?”
此話一出,白巫臉色突然古怪起來,感慨道:“多年未見,沒想到搬山宗還是這么講規矩,這可真公平啊。”
洪澤誰人不知,搬山宗是以靈軀法起家的。
“……”
魏元洲就是再墨守成規,也不至于中如此粗淺的激將法。
但杜衛光有一句話卻是沒說錯的。
自己乃是道子,無論有理無理,但凡是和這群搬山宗的親傳弟子陷入口舌之爭,那就已經先輸了半籌。
故此,他只能保持沉默。
至于真的放棄掉自己的長處,去和對方比拼靈軀……這么蠢的人,也做不了道子。
“魏師兄好像不太情愿的樣子。”
杜衛光挑了挑眉,突然將目光投向了準備開口說話的白巫,挑釁意味十足的笑了笑:“要不你來?”
只要臉皮足夠厚,他就能完全無視對方的話語。
“我……”
白巫張張嘴,悻悻一笑。
若是以一敵三,哪怕開了仙城,他可能都會贏的極為吃力,更何況是不顯露修為。
不過魏元洲舍不
就在白巫打算繼續嘲諷的剎那。
杜衛光卻是冷笑一聲,迅速的移開了目光。
但那目光卻徑直掠過了直視而來的蘇紅袖。
倒不是覺得比拼靈軀會輸給這女人,主要是他不相信這女人能按捺住脾氣,等會打起真火了,指不定就取出道兵一劍斬過來了。
于是乎。
杜衛光的眸光終于落到了那襲墨衫身影之上:“他倆都不敢,要不你來?”
他認真盯著那張白皙的面孔,這次沒有再急著移開。
十幾日前拜宗之時,可是只介紹了三位道子。
也就是說,剩下的這位,是真的可以對其動手的。
“當然,若是不敢的話,我也不……”
“好。”
杜衛光找場面的話語還未說完,便是看見那青年輕輕點了點下頜。
他愣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想要重申一下規矩:“我是說……”
“我說好,都可以,開不開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