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各樣的法寶自天際掠過,其中身影不乏一些聲望頗高的熟臉,讓仙宗弟子都是略感好奇的止步。
水里的,陸上的,洞里的或者山間的。
但凡是有些名氣的勢力,都是罕見的接到了來自這座南洪最龐大的人族勢力的請柬。
七子大會,可以說是整個南洪最重要的盛會。
每一次開啟,幾乎都會決定這片水陸數千年的局勢走向。
只因為在那封請柬后面,站著的是整整六位同氣連枝的合道境巨擘,當他們聯起手來,便是南龍宮也得暫時退避三舍。
“現在是有第七位了嗎?”
有深山老林的勢力修士好奇朝著旁邊人問道。
在歷經漫長歲月后,大部分修士都默認了南洪七子只有六位這件略顯古怪的事情。
“不方便說。”
那珠圓玉潤的胖子笑呵呵的搖搖頭,眼里流露出些許復雜。
他其實有點小道消息。
但似他們這般修士其實很難理解,居然會因為什么當年的承諾,將一塊如此珍貴的合道寶地留給一個寶地內的土著。
雖也聽聞那位土著宗主略有些實力和天資。
但畢竟沒有親眼見過。
而且無論如何他們也不覺得有什么事情,能比多一位合道境巨擘更重要,哪怕那位年輕宗主天資冠絕古今也一樣。
也就是南洪七子財大氣粗,腰板夠硬,才有底氣做出這般旁人眼里腦子有病的決定。
合道境代表什么?
在南洪擁有更進一步的話語權,讓宗內弟子獲得更多的修行資源,乃至于和其他幾洪勢力的交涉中,也能獲得更多主動。
現在就這般舍棄了,只為讓別人覺得南洪七子有情有義?
也不知道那六位前輩在想些什么。
真是瘋了。
當然,心里想歸想,珠圓玉潤的胖子還是噙著呵呵笑意,在仙宗弟子的接引下,踏入了浮雕光幕之中。
即使南洪七子不介意丟臉,他們也得把面子功夫做足。
在看到那小輩的時候,照樣恭恭敬敬稱一聲宗主,身上并不會少一塊肉。
就在這些往來修士心思各異之時。
南洪七子的修士卻是根本無心理會,他們現在唯一在乎的事情就是。
那位沈宗主去哪兒了?!
南陽宗內。
“問你話呢,說啊!”
盟宗的外門長老猛地一拍桌子,在桌子對面,一行人并排站著。
被問話那人,正是清月宗的顏文成。
這位深受重視的陣法天才,又擁有顏家的背景,此刻卻是無奈的撇撇嘴,將眸光投到了旁處。
在這些已經急瘋了的外門長老面前。
他實在很難解釋,自己雖然幾個月前剛和沈宗主一起離宗,但其實真的不太熟,更不可能知道對方在哪兒。
“注意下儀表,莫說是他,老夫也不知曉,這有什么好苛責的。”
柳世謙蹙眉看了過去,像他這般守規矩的人,很少會對盟宗的人指手畫腳。
此刻顯然是有些護犢子的意思在里面。
那外門長老深吸一口氣,趕忙起身行禮:“晚輩明白。”
隨即又頭疼欲裂般回過頭:“下一個。”
顏文成緩步退了回去,接著便是柳倩云噙著憂慮走上前來:“回長老,弟子也不清楚。”
為了找到沈儀,七宗的外門長老們,竟是將所有與沈儀有關系的弟子都給召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