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它是來講道理的,沒帶夠人手,若是真打起來,今日必死無疑。
至于身死之后,南洪七子要付出什么代價,好像都跟它沒什么關系。
“給本王一個說法。”
柯師良忽略了天上那個女瘋子,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的魏元洲。
相較之下,它竟是覺得這個凌云宗道子也變得和藹可親,好說話了許多。
“南洪七子并非不講道理。”
魏元洲挑了挑眉,有人唱完了紅臉,就得有人負責唱白臉。
蘇紅袖只是殺心大,又不是傻子。
他們這群道子,很多時候只需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心思。
“但道理不是這樣講的。”
魏元洲隨意指了指附近的妖兵:“想要請見沈宗主,那就老老實實按規矩辦事,讓你那些兄長遞上拜帖,備好酒宴,待沈宗主有了空閑,自會赴宴,給你們一個說法。”
“若本王沒記錯的話,七子大會還未召開,他好像還不是宗主?”
柯師良無視了旁邊殺氣騰騰的柯老四,這小野種已經沒了回頭路,想要拼死一搏,但自己憑什么陪著它去送死。
聞言,魏元洲的指尖從白巫和蘇紅袖的身上掠過,最后又指了指自己,淡淡道:“已經是了。”
“不是……”白巫唇角又抽搐起來。
自己什么時候說過要參與此事了,他可不像這兩人那么瀟灑,清月宗的家教嚴的要死,他哪有做決定的權力。
還有,白巫是真想不明白。
魏元洲出手也就罷了,畢竟他腦子不正常,而且魏元靈的事情勉強也能算個說法。
蘇紅袖是抽了哪門子瘋。
這女人可不是多管閑事的性格。
就連白巫都想不明白,更何況其他人,此刻皆是一副呆滯的模樣愣在原地。
就連跟沈宗主最為熟悉的顏賢清,現在也是訥訥的張嘴,身為南陽仙宗的附庸,他們怎么不知道,沈宗主居然有如此大的面子。
甚至連面都不用露。
便能讓別宗道子心甘情愿的為其出頭。
像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顏賢清雖佩服沈儀的心性與實力,但不得不承認,事事都親歷親為,并不符合宗主該有的身份。
一紙法旨,派出三位道子。
不知不覺間,沈宗主竟是已經擁有了這般恐怖的地位。
“本王明白了。”
柯師良點了點頭,隨即朝身后看去:“收兵。”
說罷,它又重現回頭看來:“請帖,酒宴,本王會一樣不少的備好,只希望那位沈宗主,莫要裝作沒看見,讓南洪看他的笑話。”
“……”
蘇紅袖從頭到尾沒有再多說過一句話,僅是悄然躍動的指尖緩緩止住。
一炷香到了。
剎那間,濃郁的白芒的占據了所有人的視線。
所有人的耳目都被白芒遮掩。
待到這光消散的那一刻,所有妖兵妖將,連帶著柯師良都是本能的入了海,只留下汪洋間數十道新鮮尸首,暗紅的血漿讓水面變得昏沉起來。
這次就連魏元洲都不禁挑了挑眉。
這位天劍道子,竟然是提前取了鴻蒙天兵過來的。
她是真想打啊?
柯老四就算修為不如巔峰時的蘇紅袖,但也不會差太遠,但它卻并沒有還手,而是在蘇紅袖動手的瞬間,便帶著屬于自己的兩尊妖將遠遁而去。
單對單,面對這種狀態的天劍道子,它或許有些勝算。
但絕對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