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兩人敢私自惹下這般大禍。
在幾位南陽宗執事的引路下。
“很快。”
而更讓他驚訝的,則是玄慶的反應。
“不方便說就先等著,宗主在修行。”玄慶似乎猜出了什么,并沒有為難池陽。
美婦從面板中掠出,輕飄飄的懸在半空。
沈儀體內的天凰倏然被金焰包裹,重新化作了一枚金卵。
“嗯?”
她雖不能修習功法,但只是看看的資格還是有的。
話音間,幾個閑暇的執事已經騰身而起,出宗相迎:“南陽宗恭迎清月長老!”
如今來了一位陌生的長老,大概率就是柳長老不太方便。
聽著這模棱兩可的回應,池陽長老苦笑著點頭。
“老柳可不是這個意思!您可別害我!”
連玄慶都認可了對方的身份,難道自己的面子還能比玄慶大么。
肉身堪比返虛十二層。
他反倒是想要逛逛這南陽宗本身,畢竟一片潛淵地,竟是能培育出讓老柳都為之欣賞的人物,實在是令人好奇。
雖語氣仍舊平靜,但里面為何莫名多出了幾分狂氣。
玄慶站起身子,候到了一旁。
對方仍舊是安靜的坐著,受完了這一禮,才不緊不慢的放下了茶盞:“說事吧。”
“清月宗池陽,參見沈宗主。”
“我知道。”
李玄慶放下手中的笤帚,輕點下頜道:“放他進來吧,翻不起什么浪子。”
罷了,來都來了。
比如現在,宗外那個鶴發童顏的老爺子,身上披著的,赫然是清月宗長老法袍。
返璞歸真,藏劍于鞘。
池陽長老站直身軀,也沒有再廢話,畢竟是個白玉京長老,讓他去諂媚一個如此年輕的返虛修士,老頭兒確實做不出來。
在如此多丹藥,以及吞食了整頭赤眼玄凰的積攢下,沒有絲毫浪費,沈儀距離那道返虛境中最寬大的分水嶺,已經只剩一步之遙。
池陽呆滯的回頭,看著南陽宗眾人,包括玄慶在內,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對沈宗主的決定發出疑問。
他能往哪兒躲?斬了兩頭龍孫的事情,只要暴露出去,那就是不死不休。
鬼知道在這南陽宗內,到底是誰當家作主。
“玄慶前輩,要不……”
雖不知其緣由,但該有的禮數那就不能省了。
他倒是等得起,就怕南陽宗那些附庸勢力等不起。
池陽本能的就想扯住對方,卻又瞬間反應過來地位間的差距,趕忙收回手掌。
果不其然,緊跟著主人的眸光便是掃了過來,眼眸中那還未來得及徹底收斂的鋒芒,讓它渾身本能的一顫。
那刺眼的鋒芒,徑直沖霄而起!
柳長老這封信,不是在說斬殺柯十三的事情暴露,惹了很大的麻煩嗎。
“……”
然而,池陽長老卻并沒有在沈宗主臉上看見預料中的警覺。
兩者乃是姐弟,血脈極其相近。
說的難聽點,能在玄慶面前裝腔作勢,很多返虛圓滿的修士都承受不住那個壓力。
也就是說此人乃是一尊白玉京修士。
他發現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后,木頭人前輩雖然更沉默了,但好像又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至少對方再也沒有陷入過那種枯坐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