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這次妖有什么用?!“
楊林修然拔高嗓音:“爾等還沒看清么!糊涂啊!沒有了南
洪七子庇佑,以后似這般的妖禍只會越來越多!難不成你們還
把希望放在所謂的南陽仙宗,去交那昂貴至極的孝敬嗎?”
說著,他猛地揮袖,臉色漲紅:“今日不妨直說,我聽說
南洪七子的事情,那所謂的南陽宗,不過就是一群練氣化神的
勺
寶地土著,加上寥寥幾位返虛前期的修士,還惹怒了盟宗。
“你舍得把孝敬交給這樣的存在?”
惹怒了盟宗?這簡單幾個字,讓在場眾人再次陷入死寂。
見狀,楊林眼中掠過一絲陰桀,振臂高呼道:“你們愿意交
孝敬,那是你們的事情,反正我傀宗是不交了,拿我等辛辛苦
苦收集來的東西,去養活一群只知道躲在宗門寶地里的懦
夫。”
“想要也可以,讓他們親自過來收!”
楊林站在場間,目光緩緩從所有人臉上掃過,卻無一人敢
與他對視。
他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
直到天幕上傳來一道漠然的嗓音。
“南陽宗駕到,此地何人主事?”
伴隨著話音,密密麻麻的人群本能般的朝天際看去。
只見三個白發老者垂手而立。
身上黑袍微微搖曳,其上的南陽銀絲圖紋甚是刺眼。
在三個執事身后,還有一道顧長的墨衫身影,平靜的朝下
方俯瞰而來,似乎沒有聽見先前眾人的話語。
“。"
楊林眼皮跳了跳,好不容易營造出的氣氛,在這群人出現
的瞬間,便是迅速崩塌而去。
果然,在青海府的率領下,包括傀宗眾人,都是不由自主
的站起身子,欲要朝著那幾道身影行禮。
“站起來!不準跪!”
楊林臉色擰的回身掃去,用力緊五指:“你們還沒看
懂嗎,等了半個月,就等來幾個返虛四層的修士,他們現在來
做什么?給妖魔填腹,還是想趁我們不知情的時候,再收最后
一筆孝敬?”
眾人身形微滯。
幾個陳家族老卻是緩緩緊了眉頭,強作鎮定。
他們本就是狐假虎威。
一句話鎮不住這群人,身上執事法袍的效果只會越來越
弱。
發現眾人遲遲沒有行禮。
其中臉皮最薄的那個陳家族老,已經下意識朝沈儀看去。
這事情簡直古怪到極點。
他們陳家之前也是受南洪七子庇護的勢力之一。
換位思考,即便遇到同樣的事情,哪怕心態有所轉變,也
不可能這么快,更不可能擺在明面上來說。
只求自保的話,根本沒必要得罪一個擁有合道寶地的仙
宗,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這更像是在故意給沈宗主難堪。
“呢。"
下一刻,陳家族老便是看見沈儀不緊不慢的朝著下方落
去,回過神來,趕忙跟上。
無論如何,只要宗主沒發話。
他們就只能硬挺著。
“你.”
楊林死死盯著那個忽然落至高臺上的青年,發現對方神
情毫無波瀾,只是緩步朝自己走來。
隨著沈儀的邁步,周遭眾人逐漸將頭埋了下去。
他簡直難以想象,如果讓這青年開口說話,自己先前的努
力是不是瞬間就會失去效果。
“給我站住!誰允許你擅闖我愧宗的!”
話音間,楊林雙掌一拍,身后條然冒出一尊身長八丈的虎
形靈傀,渾身泛著赤光,面目兇煞,活靈活現,壓根看不出是
死物。
這正是傀宗的鎮宗之寶。
一尊堪比返虛六層的赤須血爪愧。
剛剛修復好的靈傀,身上又添了幾道新傷,這也是為何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