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主,這次
柳倩云將那一堆冊子交了出去,神情有些復雜。
很顯然,南洪七子這次是玩真的了。
此乃涉及南陽寶地宗主之位的大事。
絕不是一句私交或者別的借口能敷衍過去的。
如果再伸出援手,就連她爹都有引火上身的可能,擅自干
涉宗主之位的傳承,白玉京修士也得死!
“我明白。”
沈儀點了點頭,輕聲道:“有勞清月宗諸位的幫忙。”
他只是不善和人打交道,但心里清楚。
自從離開南陽宗以后,可謂是受了清月宗和玄慶前輩不
少的恩惠。
“多謝宗主體諒。"
柳倩云抿了抿唇,隨即笑道:“不過之前說好的,派人過來
講法的事情,還是作數的還有這個,你收好,這是我爹的意
思。"
“他說,如果太累,莫要強撐。”
“只要命還在,什么都會有的。"
話音間,柳倩云將一封法旨悄然塞進了沈儀的袖口,然后
用力拱手道:“沈宗主,我等告辭!”
她轉身帶著一眾清月宗執事離開了南陽寶地
沈儀沉默一瞬,緩步走回祖師殿:“清月宗主是女的?”
李玄慶疑惑抬眸:“你怎么知道?你認識姬師叔?”
“那就沒事了。”
沈儀搖搖頭,將那封法旨收好。
他只是好奇,這世間為何會有無緣無故的善意,合著還是
靠了玄慶前輩的關系。
“呢。"
李玄慶收回目光,總感覺宗主似乎誤會了什么。
那位姬師叔,可是出了名的淡漠,別說是出手相助南陽宗
了,哪怕是他玄慶死在對方面前,這位師叔也未必會出手。
他之所以對其客氣,并非關系特別好。
只是單純因為小時候被姬師叔打過屁股,有心里陰影而
已.
南陽宗內門大殿。
李清風一絲不茍的翻閱著桌上的冊子,然后再拿出那鎏
金鑲玉的名冊,逐一將兩者對應起來。
隨著時間流逝,他額頭上滲出汗珠:“這這些都是南陽
宗的附庸?不會搞反了吧?“
就這一百八十二家,其中有一大半,隨便拉出來一家,都
擁有返虛六層以上的強者坐鎮,揮手就能滅了南陽滿門。
“干你的活。”
沈儀坐在旁邊,同樣翻閱著冊子。
在大殿外,一群陳家的返虛境高手,包括余祖在內,只要
是三層以上的,皆是領了南陽執事袍。
可惜還是太少,林林總總也才十二三人。
“呼。"
李清風吐出一口氣,側眸道:“看著事情挺多,其實超過八
成,都是找咱們借東西的不過這些東西,我幾乎都沒聽說
過。"
“放一邊兒,當沒看見。”
沈儀干脆的將冊子往桌上一丟。
這些擁,畢竟是剛剛從盟宗轉手過來的,在外面還打著
南陽七子的名號,本身就沒什么人敢招惹他們。
至于借東西簡直倒反天罡!
沈宗主兜里比臉都干凈,聶君上次來問關于道柱的寶材,
都被他打包拿去換玄鳳精血了,還欠了清月宗一筆煉制天凰
丹的寶藥。
“那剩下的事情,除開那些雜事,別的可就有些麻煩了。”
李清風盯著沈儀,他知道對方這一路走來有多驚艷,但時
間還是太短了。
以一人之力,要扛起一個宗門的職責,。
“宗主,你說我們要不要干脆把宗門大陣關了,繼續像以
前那樣"
“你很閑是吧。"沈儀拍了下他的后腦勺。
現在關陣,那當初老狗不就白殺了,玄慶前輩出去晃悠一
圈,難道是為了出門丟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