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玄慶好奇抬眸:“隨便是什么意思。”
“就是都可以。”
沈儀隨意邁步,走入了祖師殿內,挑了個地方坐下:“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聞言,李玄慶怔了一瞬,隨即啞然失笑。
宗主的灑脫,讓他這個親傳弟子都有些羨慕。
“我也不太清楚。”
李玄慶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等消息吧,應該不會太久,玄慶還是略有幾分薄面。”
這句話看似平靜,卻充滿了篤定。
沈儀正巧剛剛突破,也沒別的事情可干,干脆詢問起了關于鴻蒙紫氣的用法:“我發現鴻蒙紫氣可以加持靈軀法,三道紫氣,能否越境返虛后期修士?”
李玄慶沉思一會兒,回道:“不一定,得看對手是誰,似天衍四九這般的靈法,親傳弟子人人都有機會修習,如果遇見他們,你會戰的極為艱難。”
“如果是普通散修。”
“應該問題不大。”
“所以你最好先靠著別的方式,收復那群南陽宗曾經的附庸,他們雖然實力平平,但撐面子還是足夠的,有了他們相助,你在南洪行走才會更順利。”
說到這里,李玄慶面露歉意:“或許會有些麻煩,但重建仙宗之路,本就很是艱難至少我不太行。”
他或許是一時沖動,在沈儀身上看見了以前自己的影子。
但此事確實沒有了牽扯的空間。
一個數月時間便直沖返虛中期的修士,而且還有三層天宮,但凡是個腦子正常的修士,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沈儀繼續修習下去。
這可是合道寶地之爭!
與其等著被暗箭所傷,還不如大大方方站出來吃下他們刺來的明槍。
事情來得比李玄慶說的還要快些。
僅僅一個下午的時間。
便有六道白玉牌,在諸多白玉京的跟隨下,祥云團簇,懸在了南陽宗外。
“南洪七子,宗主法旨到!”
“賀沈道友,執掌南陽仙宗,獻薄禮兩份。”
渾厚的聲音近乎傳遍天幕,讓聽聞此言的一切生靈都陷入死寂。
話音還未落下,一份鎏金鑲玉的名冊已經送往南陽浮雕之上。
上方記載了南陽宗曾經的所有附庸。
“至今日起,我等盟宗不再參與任何南陽內務,皆交還沈宗主自行處置。”
“此乃一禮。”
“至今日起,派宗主仙柬,宴請四海八荒,三月后,召開七宗大會,讓南洪水陸,共賀我南陽宗主!”
“此乃二禮。”
“獻禮已畢。”
手執法旨的白玉京長老緩緩收聲,攜上百位白玉京修士,整齊的俯身行禮。
隨即重新站直身軀,接著道:“現在替幾位宗主說些心里話,若沈宗主自感力有不及,我等盟宗依舊對您大開宗門,到時,一切照舊。”
六枚白玉道牌皆未出聲。
顯然是默認了此言。
玄慶的面子已經大到了,讓整個南洪七子都愿意陪他胡鬧一場的地步,甚至不惜廣而告之。
但肩扛尊榮的同時,也得擔得起那合道巨擘的職責。
“我等告辭!”
一眾白玉京修士再次行禮,隨即駕云而歸。
這般渾厚的氣息匯聚在一起,直叫天地變色。
來得快去得也快。
直到云淡風輕,南陽宗外重新恢復了平靜。
光幕涌起,將那封名冊吞沒。
“”
沈儀坐在祖師殿內,手持那封名冊,略感無語的看向李玄慶:“就沒了?一點實惠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