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都到了返虛這個境界,所謂的關系,更多在于利益的牽扯。
實力境界跌落以后,提供不了曾經的價值,在漫長歲月的考驗下,再緊密的關系也會逐漸淡薄。
但玄慶是個例外。
他提供的乃是情緒價值!在洪澤有一大幫人,可是枯等了他許多年!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人脈竟是比十萬年前還要恐怖!
她們只是老了,還沒死。
“我以為這許多年,你的性子會稍微變一變。”
很快,天劍宗內傳出了一道渾厚的嗓音,仿佛天地在低語,充斥著玄奧的味道。
“行了,別廢話,以前我就不愛聽你嘮叨。”
李玄慶揮手打斷了那人的話語,轉過身子:“今天就是來通知你一聲,沈儀執掌宗主之位,重啟南陽宗,三日之內,把我們的東西都還回來。”
說罷,沒有再等那話音回應。
李玄慶徑直掠起,消失在云霧中,朝著下一個宗門趕去。
“南陽玄慶,來訪無雙宗主!”
“南陽玄慶,來訪靈岳宗主!”
“南陽玄慶,來訪凌云宗主!”
一道道叫門聲在南洪七子中掀起嘩然一片。
數不清的身影盡數涌出宗門寶地,只為一窺那道木質身軀。
李玄慶就像是一個稱職的打手。
挨著挨著的前往討債。
直到身形落至清月宗的浮雕之上,早有耳聞的眾多清月弟子,已經在宗門恭敬等候。
“姬師叔,玄慶來看你。”
李玄慶從身上掰下一塊木頭,指尖在上面輕刻幾下,以此當作拜帖,送進了前方那道身披白紗的婀娜身影手中。
清月映照人間,卻朦朧,伸手不可觸及。
“你這小子,還真是敷衍。”
白紗之間,傳出溫潤女聲,隨手收下了那方拜帖。
“客氣歸客氣,東西還是得還。”李玄慶俯身拱手。
堂堂南洪七子之首,南陽仙宗,想要重出洪澤,第一件事就是得重新獲得那些擁躉的認可。
“本來也就是幫你們照看罷了。”
清月宗主輕點下頜,淡淡道:“快回去吧,瞎胡鬧一次也就夠了。”
這小子曾經惹下的事情,即便到了現在,也讓南洪七子不得安心。
他或許擁有叫來許多助力的能力。
但這能力,也只能用一次,用完以后,就是玄慶之名再次響徹洪澤,然后身亡,順便引來一波洪澤大清算的時候。
那些鶯鶯燕燕們或許不會在意身亡,但李玄慶也絕非這般冷漠無情的人物。
隨著清月宗主的話音落定。
人群前方,柳世謙忽然嘆了口氣,他不太明白,玄慶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會不會給沈儀太大的壓力。
這些事情,真的是一個返虛前期的年輕人能夠抗下的嗎。
反倒是顏文成和鄭芊等人面色古怪。
一直口稱的沈宗主,現在居然成真了。
南洪七子真的要堂而皇之的承認一個返虛前期的宗主?!
“多謝姬師叔。”
李玄慶站直身軀,聽話的轉身離去。
再次沒入云端,落在了南陽浮雕之上,本能邁步,隨即怔了一下。
然后盤膝而坐,等著沈宗主修行完畢,給自己開門。
南陽宗內。
沈儀將天凰丹盡數吞入腹中,整個人猶如燒熟的大蝦,渾身肌膚泛著赤紅。
第三次成就天宮,跨入了返虛中期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