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尋的到嗎?”
感悟之中,李玄慶的話語聲在耳畔回蕩,像是噙著幾分譏誚。
也唯有從這略顯囂張的話語聲中,方才能一窺當年那鎮壓同輩的天驕風采。
五道墨衫身形同時抬掌,好似在宣判著什么。
噗
五道炸裂聲匯聚成一道。
銀甲碎裂,血肉炸開。
漫天血霧當中,一道身影重新匯聚,墨衫微微搖曳。
沈儀緩步走至紅裙姑娘面前,白皙的臉龐上沒有絲毫波瀾,唯有眉心金焰在跳動。
“抬起頭,直視你們的天。”
玄慶的話語仍舊在腦海中縈繞,伴隨著颯然的笑,腳下盡是尸骨累累,何人敢抬眸?
那抱臂而立的護衛,即便在整個龍魚殿中也是兇名赫赫的存在。
否則又哪里有資格做小姐的親隨。
但此刻,面對墨衫青年淡然的話語,它卻莫名有種被壓得死死的感覺,就像是面對一尊從生死路中瀟灑走出的巨擘。
“裝神弄鬼,你不過是依靠秘法,才勉強有了跟我對話的資格!”
護衛面目猙獰,猛地抬眸,似乎在用咆哮聲給自己增加底氣。
但對上那雙紫金色眼眸的剎那。
它好似陷入死寂的夜,看見了數十雙類似的眼眸,從四面八方審視而來,將它從到尾看的一清二楚。
在這樣的審視之中,它忘記了自己的神通,也忘記了這十余萬年的搏殺本能。
不能出手!出手就會露出破綻!
在心底瘋狂的吶喊中,它忽然發現眼中虛無的黑夜,變得逐漸真實起來。
視線的眼睛盡數消失,只剩下無盡的漆黑。
“”
你真敢抬頭啊?
玄慶最后一句話在腦海中掠過,帶著些許好奇,隨即那道身影跨過尸山血海,悠哉游哉的朝著前方邁步而去,直至背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沈儀掌間覆著著紫金赤炎,輕飄飄的抹過了那護衛的脖子。
在對方毫無反抗的情況下,摘走了它的首級。
他現在不太確定,剛才究竟是腦海中李玄慶的低語,還是自己跟著說出來了神經病吧。
怪不得南陽宗差點被滅門。
這種帶感悟的功法,以后還是盡量少拿。
“哈哈嗬”紅裙姑娘的笑聲中逐漸多了些許哭腔,下意識想要往陳子器懷中躲去,卻發現對方早已嚇得癱軟在地。
她已經看不太明白發生了什么。
自己最信任的護衛,為什么不還手,傻站著就被對方抹了脖子。
“呼。”
沈儀一步步朝著前方踏步而去。
身后的紫金色火海席卷兩側,待到他走至大殿之外,包括紅裙姑娘和陳子器在內,還有那數十個已經呆若木雞的蝦兵蟹將,全都消失在了原地。
沈儀看著拇指上的扳指,隨意拭去上面的血漬。
“咕咚。”
柳倩云用力咽了口唾沫。
她死死盯著沈儀的背影。
猶記得初見之時,對方身著南陽白袍,她卻從未將對方當作宗主看待。
但如今,青年身披墨衫。
卻比白袍上的南陽大日紋路還要耀眼!
本章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