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上一秒還毫無動作,連道宮都未曾祭出。
沈儀靜靜看著這一幕,并未插嘴:“”
僅僅十余息的時間,他便是強行從余祖體內將剩余金火全部抽出。
碧海橫舟,一眾修士皆是盤坐于船上。
沈儀立于船尾,隨即抬起了手掌。
不是,他借人去南陽寶地講法,就直接不還回來了?
余祖恭敬的俯身行禮:“您此次過來,肯定是有什么吩咐,我等必將盡力而為。”
張爺此刻也是認命,三兩句話,這劉少爺就把底細給吐露了個干凈。
沈儀走至一片湖泊旁,看著那堆新筑起的排屋,來來往往的余氏一族臉上雖仍有些局促和拘謹,但也掩蓋不住眼底的喜色。
身披龍宮魚鱗甲。
他摸了摸扳指,將其取下放入袖口。
這是老人對煞意的敏銳感知。
“這里面的東西,跟我嗅到的味道,可不是一回事。”
張爺愣了一瞬,還未來得及阻止,便發現這位莽撞的小少爺已經引起了那修士的注意。
墨衫停止涌動,年輕修士緩緩睜開眼睛,平靜朝船上掃來。
“嗬。”
沈儀猶豫了一瞬,這一路上其實他也看見了這艘船,自己哪怕全力施展龍躍天牝,都無法拉開他們太長距離。
兩頭魚妖對視一眼,伸手接過那袋子看了眼,并未說話。
這樣的實力,在整個南洪范疇內顯然是有些不夠看的。
兩妖又是齊齊一笑,隨即踏空而來,眼中死死盯著那道墨衫身影。
自己雖然負傷,但可是實打實的擁有返虛三層的實力。
沈儀的天凰不滅真身,無論在境界,還是血脈上面,都是完全的碾壓了那頭老金火雀。
“”
隨意的將長槍砸出。
手中長槍化作流光,卷起數十丈的海浪,悍然朝著那艘遠遁的寶船轟去!
感受著身后傳來的恐怖氣息。
唯有真正擁有大背景,且本身天資實力過人,還得擁有令人嘆服的容顏,方能獲得這個稱號。
即便是他也沒想過,這件糟心事,居然會有如此多的變數。
哪怕不顧及臉面,趁著沈儀宗主的身份還未真正確定下來,提前對他做點什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對方好像是真拿余氏當普通修士看待,直到此刻,仍舊沒有流露什么別的意思。
但他不希望這個消息,是從他這里傳出去的。
南洪之地,汪洋占據七成,僅有三分陸地。
張爺沒敢把船直接開走,若是那樣,小劉少爺的舉動就坐實了挑釁的意味。
好奇扭頭看去。
劉峻聽聞此言,笑道:“還是張爺大氣,這位前輩登船所需的花銷,等到了寶花宗,我讓我姐付給你。”
在兩頭魚妖的注視下。
只見上方墨衫微拂,有面容俊秀的年輕修士正打坐吐納,隨身僅帶了一條看上去有些土氣的老狗。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羊敬祥居然沉默了片刻,隨即有些委屈道:“長老,我回不來了,我問過了他們,沈儀已經離開了南陽宗陣法只有他能開。”
頂了天也越不過返虛中期去。
簡單來講,在外面的時候,隨便一個返虛中期的修士,就能讓他們傷亡慘重。
更何況他這種在仙宗手指縫里討生活的,也不敢得罪這位劉少爺。
沈儀喚出張來福,現在的助力,好像只剩下了這條狗。
以至于沈儀都開始有些懷疑寶花宗到底還存不存在。
其中典型就是紫蘭仙子。
“暫時沒事,只是上次答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