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其余修士都是松口氣的時候,張爺卻是如芒在背,恨不得把寶船催動到極點。
從幽尾槍斷裂后,沈儀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什么兵器,略微有些手生。
“感謝宗主大恩大德,余氏永世難忘。”
“押貨的我見多了,停下來等著給咱們孝敬的,這還是第一個。”
“”
然后快步跑進船艙,故意做出一副隨手拿取的模樣,在那堆一模一樣的儲物法寶中,取出了提前準備好的那個。
他只能緩緩將船靠近過去,拱手道:“無意叨擾前輩,只是看您一路奔波,想問問有沒有什么需要的,晚輩的船上還有些多余的儲備。”
張爺陪笑著將儲物袋遞過去,趕忙又從自己的袋子里取出兩個丹瓶,替沈儀補上了多余的份額:“龍宮爺爺們辛苦,這里是兩倍的分量,多的就算是晚輩的孝敬。”
還有上次答應的事?
怪不得返虛前期就能當宗主。
漫天血浪傾灑,在血漿還未落入汪洋,將其染紅的瞬間。
對方要是想動手,現在就已經有了足夠的借口。
沈儀不太清楚李玄慶到底有多少年沒出過門了。
只有一步一步走過來的路,才最為踏實可靠,才能走的更遠。
煉丹突破這十余日。
“啊?”
“唉。”
李清風早就把這群新來的盟友給安排妥當,并在沈儀的吩咐下,將那批數量龐大的月珠分發下去。
收斂心神,他朝著余氏一族所處的方向而去。
果然自己的眼光沒錯。
張爺苦笑著搖搖頭,重新掐動法訣掌船,然后試探朝那青年問道:“前輩怎么稱呼,去寶花宗可是有什么急事?”
它們轉身試圖躲避。
這人絕非善輩。
劉峻下意識抱著腦袋想要躲在旁邊前輩的背后,卻忽然躲了個空。
這位沈前輩先前睜眼的瞬間,所流露的神情,才是最真實的他。
“嘖。”
反正對方給的路線圖,那真是有沒有都差不多。
就類似化神丹一樣,資質好的弟子,壓根是不允許服用的。
“欸”
順手吸入了自己體內的梧桐棲鳳之中。
今日恐怕是要見血。
沈儀再次揮手,便有靈壓席卷,將兩具尸首連帶著所有的血漿一起卷了回來,落入扳指之中。
余祖忽然想起來什么,錯愕抬眸看去。
不過總得出去瞧瞧。
隨即緩緩靠上椅背。
柳世謙不太清楚自己能壓下來多久。
宗主說突破以后,替自己療傷,她都已經做好了再煎熬千百年的準備,但是現在好像才過了十多天而且宗主剛剛才突破了道宮,難道還順便把那跟金火相關的靈軀功法也修習了一下?
“呼。”
這小子或許是唯一有些棘手的存在。
劉峻劫后余生般的拍了拍心口。
沈儀搖搖頭,將手掌按在了老嫗的肩上。
片刻后,他卻沒有等到沈儀的回答。
張爺便渾身一緊,他乃是常年替仙宗送貨的老手了,哪怕那青年看上去并無什么異樣,甚至還略帶幾分仙氣,但對方那平靜的眼神,卻莫名讓人不安。
在面對水族的時候,那位張爺,甚至連寶花宗的名字都不敢報出來。
張爺又連連行禮,隨即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催動著船身轉向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