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
沈儀卻并未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什么強大氣息,內斂的宛如一個普通人。
光從這句話來推斷,略有些古板。
不過說來也是,若非古板之人,又怎么可能面對一群小輩,去正經的認可盟宗的約定。
“是,柳長老。”
柳倩云沉默一瞬,拱手回應道。
“沈宗主。”
柳長老走出竹樓,朝著沈儀拱手行禮,隨即才道:“您近日應是事務繁忙,我就不多寒暄了,此次請您前來,只是為了讓南陽宗了解一下盟宗的情況,做個借鑒。”
“這是我清月宗的執事,您喚她倩云就好,最近幾月,就由她帶著沈宗主隨意看看,若有什么需要的,只要不壞規矩,清月宗都盡量滿足。”
柳長老可謂是把盟宗的禮節表現的淋漓盡致。
沈儀卻不可能真蠢到覺得自己高對方一等,面對這般善意,他也是回禮道謝:“多謝柳長老相助。”
“不必客氣,這些是應該做的。”
柳長老深深看了沈儀一眼,眼里涌現幾分嘆息。
他最重規矩,卻也絕非不切實際之人。
現在也是借此言提醒對方,應該做的,清月宗絕不推諉,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如今的南陽宗,絕不是一個李玄慶,或者他區區一位清月宗長老能扶起來的。
“沈宗主請吧。”柳長老輕輕揮袖。
柳倩云聞聲緩步走了過來,掩飾著略微低沉的神情,帶著幾人朝遠處離去。
顯然,一個講規矩的長老,會得到大部分人的愛戴,但其中可能不包括她這個女兒。
堂堂宗門長老之女,卻只能做個執事,不說做外門長老,就連破例成為親傳的機會都沒有。
“”
李清風這次學乖了,沒有再去傳音。
只是在心里嘟囔。
這位執事對她爹的火氣,估計得泄在自己等人身上了。
果不其然。
待到離開竹樓,柳倩云的話音里少了幾分耐性:“沈宗主,對于宗門傳承而言,最重要的莫過于講法傳道,我打算先帶幾位去講法堂看看。”
“只不過那些涉及清月宗道法的,讓盟宗修士旁聽有些壞規矩,不知宗主對丹、符、陣、器可感興趣?”
此話一出,童心釧和許清兒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
沈儀瞥了兩人一眼,回應道:“那就陣法吧,有勞執事了。”
正巧自己最擅長的也是陣道。
“好,這邊請。”
柳倩云現在只想隨便找個地方將幾人安置下來,然后自己一個人靜靜。
對著一個剛剛返虛的修士,一口一個宗主,她已經有些喊不下去了。
清月宗內門的構造,實際上和千妖窟至少有七成相似。
只不過相較之下,要更靈秀許多,來往的身影也皆是修士,那些洞府被打扮的大氣磅礴,清光沖霄。
偶爾路過大殿,便是能聽見其中傳來熱鬧的辯論聲。
僅是一個陣法,就分作十六殿之多。
柳倩云將幾人帶入其中一殿。
剛才還連綿不絕的講法聲頓時安靜下來,端坐大殿的乃是一個青袍老者。
“這位是外門羊長老,算是今日這十六殿講法者,陣法造詣最深的一位。”
柳倩云簡單介紹了一下,便是朝著大殿前方掠去,落至那羊長老身旁耳語一番,隨即朝著殿外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