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等猶如案板魚肉,任人宰割的局面。
四五.三二.八五.二四四
隨著話音一起落下的,還有一尊偉岸的暗金色法相。
既然已經到了這般局面,坦然面對便是。
這種明顯破壞盟約的行為,武廟不僅做了,還完全沒有跟任何人打過招呼。
既然立下了,那就得按照規矩辦事。
她搖搖頭:“實力不夠,就先忍著。”
苗清慧立于場間,平靜看著祝玨。
片刻后,薄唇微啟:“臭魚爛蝦。”
其余族老同樣坦然了許多。
在眾目睽睽之下。
“依我所見,如今正是危急時刻。”
“爾等看,如何?”
他們確實在等人等來的也的確是沈大人,但是這金身好像不太對勁啊?!
他們天天在武廟呆著,沒聽說過大乾有了一位化神后期的金身修士啊。
算不得傾國傾城,但卻也頗為乖巧,但配上她臉上冷漠的神情,便能讓所有人掐滅心中那一絲對她的小覷。
其余的金身和陰神修士盡數陷入呆滯。
話語中不帶絲毫挑釁的意味,平靜的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堅固的流光法陣將一眾許家人盡數籠罩。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和易道弘乃是同層次的修士。
許家人面色皆變。
苗清慧終于踏出一步:“莫要起內訌,各退一步,玄光洞的私仇我等不必去管,事后,玄光洞也不得再以此借口,去尋大乾的麻煩。”
身為許家的族長,他從未做出過任何錯誤的判斷,沒想到僅一次,便要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
天際的身影就好似仙神一般。
老嫗瞥了幾人一眼,重新抬眸。
在眾人下方。
祝玨駕馭夜叉金身,再次騰空而起。
“看什么看。”
“所以前輩的意思是?”祝玨緩緩松開了雙掌。
梧桐山竟是沒有收到半點消息。
祝玨颯然一笑,深深吸了口氣:“抱歉,忍不了。”
他們又齊齊將目光投向了金身法相的肩上。
“你急什么。”
雖身負重傷,他卻沒有絲毫懊悔。
“族老,我們是不是活了?”
老嫗笑著搖搖頭:“至少是事不可為,而非你們議論的那般的齷齪,這也算是個好消息。”
但盟約就是盟約。
“現在,你們倒是有把許家人帶走的資格了。”
金口玉令,掌著他們的生死。
她并沒有說話。
老嫗一改先前的淡定,盯著金身上的青年,突然有些拿不準對方的想法。
見狀,玄袍修士終于裂開了嘴:“你們有不忍的資格嗎?就憑伱們這堆破銅爛鐵?能做點什么?”
“能殺了你。”
其余幾位族老紛紛苦笑。
但從她所處的位置來看,立場已經不能再明顯了。
“我我不知道啊。”
苗清慧同樣腳踏青云。
要說大乾完全不知道,那未免太荒唐了。
但下一刻,便是有人給他潑了盆冷水:“等一下,我感覺事情還沒完”
在梧桐山看來,先拋開親疏遠近不談,大乾的所作所為,的確是有些不對勁。
吳道安帶著阿清和許婉韻落至祝玨身旁,心里的不安愈發躁動起來,他從未聽見沈師弟說出過這般話語。
看向了苗清慧,恭敬拱手道:“多謝苗前輩體諒,只不過我武廟如今已不再想拿盟友來換大乾安生。”
沈儀終于騰空數丈,將目光從玄光洞眾人身上移開,隨意道:
“宰了他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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