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類到底在干什么?他們打造的是一艘常規載人飛船,甚至不是一艘戰艦?”
看著從人類處傳回的最新消息,阿奴人的參賽行星深處。
斛猟深深皺起眉頭。
一側,其他阿奴人的技術專家與大人物也都百思不得其解。
人類打造的不是戰艦,這便意味著,它們之前的猜測有問題。
人類不是想要攻擊其他文明。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人類文明要干什么?怎么越來越看不透這個文明了?”
有人道:“這有沒有可能是他們的偽裝?他們擺在明面上給我們看的是這種飛船,實則是在暗中打造戰艦?”
這個阿奴人生命一開口,另外一側的一個阿奴人馬上便反駁道:“這有什么意義?他們偽裝是為了什么?如果他們真能偽裝,為什么干脆不直接屏蔽自己,讓我們的窺探無從落處?”
這個反駁很有道理。
人類的行為讓它們無法揣測。
一眾阿奴人全都茫然,不知道人類文明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們既不離開二級文明戰場,也不攻擊其他文明,反而窩在自己的位置造常規載人星艦,誰能想到這是干什么?
半晌,一側,一個阿奴人喃喃道:“難道,他們這些載人飛船要回去用?搞星際旅游業?”
這番話引得斛猟都瞪視了它一眼。
這個阿奴人高層頓時噤若寒蟬,低下了頭,后悔自己剛剛的話脫口而出了。
而這時,斛猟道:“繼續觀察,繼續警惕,我不相信人類沒有目的,我們要搞清楚!”
同樣的一幕,正出現在各個文明中。
這些文明都茫然了。
“這人類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們要干什么?”
“打造載人飛船也不造戰艦……我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也許,他們的后臺真是一個生物強大但技術落后的文明,他們這是想要培養科技文明強盛的分支……他們一定是一個承載著任務的分支文明!這也能解釋,他們能打跑神使,科技水平卻如此落后的原因……”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解釋他們在危機四伏的二級文明戰場里動用全文明的資源打造載人飛船啊!就是造戰艦都合理一點吧?這里是他們的家嗎?”
而就在這些文明茫然與警惕,懷疑與猜忌中,人類文明還在高速地發展。
繼續造艦。
而在藍星。
最高指揮官老人并未昏迷太長時間,在路上他便醒來,叫停了蕭鐘國想要喊林先生來的想法,道:“我自己的情況,我清楚,我死不了,林先生也不用來——他正在閉關修煉,我們不要打擾他。”
“可是……”
蕭鐘國看著最高指揮官老人蒼白的臉色,眼睛里浮現出一抹深深的擔憂:“哪怕不從個人關系的角度出發,閣下,您不能倒下,如果您倒下,我們現在努力營造的好情況恐怕就要付之東流了。”
最高指揮官老人擠出一絲笑容。
他當然明白蕭鐘國的意思。
聯邦看似鐵板一塊,確實有文明向心力的作用,但也是最高指揮官老人所帶領的聯邦在發揮作用。
有人的地方就有陰影。
聯邦之下,也有暗流在洶涌,只是被光輝所掩埋了,如果他倒下,這些力量很可能會冒頭,一切都將改變,聯邦的進程將受到影響。
可對此,最高指揮官老人沒有說什么。
他只是示意秘書攙扶自己坐起來,喝了一口水,看了一眼自己在掛的吊瓶,又向一車緊張萬分的醫務人員點了點頭,道:“放心,我沒有事,我們就快要到地面了吧?我要回我的辦公室了。”
此刻,他們正乘坐空中飛艇,從太空造艦空港迅速返回地表。
“您應該去醫院進行一次全面的檢查,如果有必要,您必須進行入院治療。”
一側,五十出頭的醫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嚴肅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