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寒言。
殺意厚。
整個后院都被殺意一瞬彌漫，隨著此等殺意凝聚之時。
現場。
氣氛陡然起變，顯然誰也沒想到凌天會如此強勢，并且當眾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也就是說現在放在楚正面前的唯有兩種選擇。
生路！
死路！
并無其他選擇。
楚紅青這個時候更是一下呆滯在了原地：“混蛋，你放開我，別妄想用我來威脅我爹。”
啪！
凌天壓根就沒給楚紅青一點臉面，抬手又是一巴掌打了下去，清脆之聲讓楚紅青小臉大紅，呼吸不順，眼眸之內。
唯有一抹幽怨：“流氓，你又打我。”
“紅青。”
楚正眼起精芒：“六殿下，你身為大乾皇子，卻是無令而行，并且勾結宮家，你到底想做什么？”
“莫非。”
“你是謀反不成？”
謀反？
凌天鄙夷：“楚正，你身為大乾朝臣，你可知本殿下這二十年來，是如何度過？”
“現在。”
“你們又有什么資格來指責本殿下？”
“就算謀反，又能如何？”
狂悖之言。
殺心大盛。
楚正輕語：“殿下，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我也可當什么都沒發生。”
恩？
凌天搖頭：“楚正，念你一番衷心，本殿下就勉為其難，跟你解釋一番。”
“第一、大乾已亂、群雄四起，這乃不爭事實。”
“第二、周邊諸國、連番做大，對大乾虎視眈眈，此乃趨勢。”
“第三、本殿下身為大乾皇子，乃是當今太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等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他們無時無刻不在密謀，如何斬殺吾，此乃根源。”
凌天話語雖輕，然而落在楚正耳中，宛若滾滾奔雷，似是要震的靈魂出竅一般，楚正皺眉，終究苦笑一聲：“殿下。”
“雖然說你在諸多皇子之內，并無權勢，可到底是陛下血脈。”
“就算不能繼承大統，那也能做個閑散王爺，豈不逍遙？”
閑散王爺？
凌天聞言不由大笑出聲，那狂妄之笑，卻是帶著三分自嘲：“楚正啊楚正，你到底也是大乾元老。”
“歷史車輪滾滾，多少閑散王爺，逍遙世子，不都被慘遭碾壓？”
“倘若今日本殿下放下屠龍之刃。”
“他日那嗜血長刀，必將落在本殿下肩頭。”
“倘若讓你抉擇，是要坐以待斃，還是主動出擊？
凌天之語，楚正無言，不說其他朝代，就說前朝，寧王之變、葉王之死、多少肱骨大臣慘死。
奪權無情。
樹欲靜而風不止！
此乃無解之局。
見楚正神色糾結，凌天輕哼：“倘若本殿下依然是獨身一人，我倒寧愿裝傻充愣，做一個世人眼中的白癡，了此一生。”
“可現在，本殿下身后有妻子、有家人、有兄弟。”
“若我死。”
“他們必滅三族。”
“不求稱王、但求亂世立足，莫非也有錯？”
凌天說到后面，幾乎是怒吼出聲，楚正一顫，神色糾結：“殿下，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謀反？”
“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