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姬比她年齡大,二十歲的樣子,撲在他懷里時微微顫抖著。迎面而來一股體味,但羊責居然醉了,臉紅得發燙,身體也不可抑制地產生了變化。
這小子,牙口挺好,有前途。
邵勛的聲音仍在響起:「小門小戶是用不起風車磨面的,但用在莊園里卻很合適,至少比驢驟拉磨強,省不少事。你若將此物做出來,朕給你一套‘木偶」。」
「什.什么樣的木偶?」羊賁暈暈乎乎地問道。
邵勛神秘一笑,拍了拍手,讓剩下十一名舞姬在他身后列隊,然后指著她們說道:「這套‘木偶」如何?有人會跳舞,有人會唱歌,有人會吹簫。朕愿割愛,卿可愿將風車磨坊做出來?」
「能!」羊賁幾乎脫口而出。
邵勛哈哈大笑。
羊賁有心思自己做美人木雕,可見少年人很喜歡「手辦」嘛。
但死的手辦如何比得上活的手辦?更別說還是一整套了。
「陛下,真愿意割愛?」羊責似乎有些不信,追問道。
「閑暇消遣時的玩物而已。朕還沒用過,全送你了。」邵勛說道:「但風車卻是利國利民的好物,敦重敦輕,你覺得呢?」
羊責看向那些各有顏色的胡姬,他覺得這些更好,但他不敢說,同時也有些欽佩,不愧是天子,氣魄就是大。
邵勛見他那樣,笑著揮了揮手,道:「你等全去服侍他。」
十一人齊齊行禮,然后圍到羊責身側。
有人揉肩,有人捶腿,有人斟酒,有人夾菜,還有人坐到他懷里,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羊責周圍的人笑著起身,將地方讓了開來,同時有些羨慕地看著這小子。
「陛下,仆一定做出來,給我一年—.,兩年———-最多三年,一定做出來。」羊賁保證道。
說這話時,被美人包圍著,頗為滑稽。
「君前可無戲言哦。」邵勛笑道:「朕這便信你了,此隊胡姬,一共十二人,一會就可領走。」
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看向其他人,道:「爾等可羨慕?」
「羨慕。」不少人笑著說道。
這是真心話,他媽的羨慕死了。
說著說著,還有人看向上面李氏、閻氏,這兩人也很漂亮啊。
閻氏見了,心下一驚,然后就從心底冒出股絕望。
是啊,就像邵賊方才說的,她們都是消遣用的玩物罷了,你真以為他會對你很上心嗎?
「光羨慕有何用?」邵勛說道:「你有何利國利民之物可拿出來?若有,朕又何吝官爵、財貨、美人?」
說罷,轉身坐了回去,道:「若覺得這太難了,那好,讓朕感興趣亦可。警如誰若寫了一本書,能讓朕看了覺得有趣,亦可得賞。」
此話一出,場中有些人心思活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