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攻上城頭,但沒能站穩腳跟。
城上人太多了,守具也十分充足,導致攻城沒有效果,于是改變打法,調胡兵、丁壯上陣,消耗敵軍。
期間,他還組織人手穿越山中密林,繞道至陽關后方。不過還是那個老問題,林太密了,山太高了,更沒有自古以來開辟的山道小路,過去的人不可能太多,器械甲胃也不全,最后被板蠻發現,四處圍攻。
也就黑銷軍戰力強橫,得以力戰而還。
至此,又回到老老實實攻城上面。
但在正月二十五日前后,邵慎得到了南浦那邊遷回而至報來的消息:軍師何倫遣將走小道繞后,途中數戰數捷,正往宣漢逼近,克復宕渠指日可待。
正被水師于黃葛峽大敗于成軍遁回巴東的消息弄得煩躁無比的邵慎大喜過望,立刻下令加強攻勢,不要讓陽關守軍有喘息之機,同時散播消息,言巖渠、
巴西已失,以龔壯、譙秀為首的蠻漢豪族舉義歸正
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
正月二十六,正在準備春耕的譙秀皺了皺眉,看向山下。
這是一個山間坳地,不大,堪堪容納數十戶人家罷了。
山間有清泉,四時不絕,可供人畜飲用,亦可用來澆地。
譙秀在此隱居很久了,普、成兩朝三番五次征辟,皆不應。
親族不解,譙秀對他們說了實話:天下將亂,預絕人事,你們以后也不要來見我,就讓我在山中隱居吧。
后果亂,稍稍平靜之后,李驤、李壽聞知譙秀名氣,皆厚禮來聘,都被他回絕了。
至于郡察孝廉、州舉秀才之事,更是不就。
別人苦求不得的做官機會,譙秀一生不知道拒絕了多少次。
他對如今的生活似乎挺滿足的。
不富裕,甚至連身上的衣服都有些破舊,但自己種田養雞,砍柴擔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閑時教教比鄰而居的垂髻稚子讀書認字,或者編些竹器、做些漆器托人下山售賣,其實也不錯。
而也正因為如此,他的名氣愈發之大,請他出山做官的人越來越多,但迄今為止他都沒同意。
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是對的。
離譙秀所立之處數里外的山下,右驍騎衛軍士將僅有的百余匹戰馬集中起來,分發下去。
頃刻之間,只見百余騎嫻熟地操控著馬匹,直撲一支慌亂不已的運糧車隊。
與車隊平行的河面上還有許多滿載糧食的船只,此刻也正慌慌張張地調頭,
往水面寬闊處駛去。
「」馬蹄聲中,拓跋思恭迎面揚手一箭,將一名正大聲指揮的成軍軍官射翻在地。
一片驚呼聲中,有兩支箭矢急速射來,而拓跋思恭早在射殺敵人之后就已經趴伏在馬背上,而這個本能般的動作救了他的命,兩支箭皆貼著他的身體擦射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