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兵當然是號令嚴明的,但在天子面前,小小地懈怠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大伙都是聽著他老人家的傳說長大的嘛。
紅袍騎士兜轉馬首,向一處河畔空地而來。
他仿佛具有神奇的魔力,身影到哪處,就輕而易舉地分開了軍士的海洋,從人群中疾馳而過。
過去之后,軍士海洋又慢慢合攏,再度變得陣列森嚴。
「膨!」野豬頭被扔在了河邊。
「阿爺莫要嚇我。」襄陽公主邵遠離了幾步,嬌嗔道。
「差點嚇著乖女。」邵勛下了馬,笑道:「讓你夫君拾一下,晚膳有著落了。」
邵羞澀地一笑,小聲道:「他從來離厄廚遠遠的。」
「居然不好好哄吾女。」邵勛作勢變色,開玩笑道。
方綸剛剛策馬靠近,聽到這話臉色一白。
邵注意到了,先白了一眼方綸,然后說道:「阿爺,女兒不喜歡吃這個。」
「難道要為父烤來給你吃?」邵勛瞪大了眼睛,嘴角帶著笑意。
說完,又招了招手,對方綸道:「去看著朕的幾根魚竿,機靈著點。」
「是。」方綸如蒙大赦,奔向河岸邊。
邵勛來到帳篷中,在宮人的服侍下換了一身衣服,然后遣退宮人,侍衛,看著在帳中閑坐的王氏,道:「讓你不要來,你還非要來。」
王氏要回去了。
來中原幾個月,王豐不斷寫信過來,提及單于府督護王雀兒屢次宴請代國將官。王氏有點著急,便打算回去了。
邵勛也同意了,不過還是有點舍不得。
王氏越來越會了,極能提供情緒價值,以至于邵勛經常要她侍寢。哪怕后來王氏懷孕了,什么都做不了,也要這個女人陪他過夜,共枕而眠。
王氏也是耐著性子陪了他許久,這才委婉地提出回返代國,最終得到同意。
此時聽到部勛的話,王氏抿嘴一笑,起身摟住男人的腰,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來看看我男人帳下的精兵猛將。」
「如何?」邵勛問道。
王氏的嘴幾乎碰到了邵勛的耳邊,吐氣如蘭道:「草原上最尊貴的女人天天被你享用,你說呢?」
邵勛暗道此女真的越來越懂拿捏男人了,同時也有些志得意滿。
草原英雄心目中的神女,被他盡情地播撒種子,神女還得高高翹起渾圓的大臀兜住。
最絕的是,神女還是自愿的,且她也想收拾所謂的草原英雄,因為他們是她專權的隱患。
「聽說你去征討漠北了,如何?」邵勛將王氏輕輕扶著坐下,問道。
王氏并未因男人體貼的行為而感動,因為她知道男人更關心她肚子里正在孕育的生命。
他愛孩子,她只是男人發泄的工具,因為男人找不到比她更容易讓他感到志得意滿的工具了。匈奴皇后或許也行,但畢竟亡國了,享用起來總少了幾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