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邵勛說道。
「郎君你有些自滿了。」劉野那起身,眼波流轉,道:「先擊敗陶侃再說。」
「美人你就坐那邊說話。」邵勛說道。
劉野那輕笑一聲,坐到邵勛腿上,碩大、綿軟又堅實的大臀輕輕摩擦著,道:「麻秋是小事,他可能會見利忘義,但會讓妾的兄長不悅,還是緩一緩,今只發賞賜,不涉余事。」
說完這句話,劉野那笑得更厲害了。
邵勛亦笑,生理反應,如之奈何。
早晚要死在這女人的肚皮上!
不過,劉野那提及的劉閆中不高興也是事實。
當然,邵勛可以不在乎,只不過因為他的一貫行事風格讓人覺得他會在乎。
事實上這要看人的。
就像北方度田,很多人覺得他必須要利益交換,且言之鑿鑿士族去了南方損失巨大,不滿了如何如何。
以前或許是這樣,但到如今這個地步,可不一定了。只不過邵勛不想做得太難看,盡量給好處罷了。
真少給一些好處,又能如何?
邵某人固然很難受,因為士族對他不滿了,但在如今的形勢下,士族真敢拉起部隊造反嗎?
雙方都有所顧忌,而且士族被分化得厲害,最終多半不了了之,強吞下苦果。
北地太平這么多年,很多人似乎都忘了,這是個開國天子、馬上皇帝,
早年手段狠辣無比,做出的事情也往往讓人膽寒。
你想你的人頭被他拿在手里把玩嗎?
你想被他親手拔下舌頭嗎?
你想你的妻女被他弄大肚子嗎?
承平天子,連改革都費勁無比,必須各種利益交換,但對開國天子來說,利益交換是可選項,不是必需項。
邵賊是體面人,平日里不想把關系搞得這么僵,但他有時候也會不體面。
「便依你所言。」邵勛說道:「暫先發賞,鼓舞一下士氣。大侄這場仗,倒有一半是我在替他打。王雀兒、侯飛虎、金正等人可沒這些好處。」
老叔不插手戰事,但拉攏豪族、封官許愿、鼓舞士氣的幕后工作做了不少。侄子這場仗,竟然只用考慮軍事問題,也太輕松了一點。
「巨鹿郡王是宗室。」劉野那說道:「這個世道,若大將皆外人,無一宗室,恐不美也。」
說完,又看向邵勛,道:「陛下,而今宗室人丁還有些單薄———”」
邵勛有些頭皮發麻。
想當年,剛搶到劉野那時,氣喘如牛,恨不得把子孫袋都塞進去,達到了心理、生理上的雙重極樂。
每一次看到石勒老婆肚子大起來,都很有成就感,仿佛贏兩次一樣。
現在他對劉野那有些感情了,這女人也向看他,很難再如當初剛搶回家時那般性致勃發。
他就像狗熊玉米一樣,注定要一個,扔一個。
「朕要見一見新城郡官佐,明日再說。」邵勛咳嗽了下,道。
新城郡上下剛剛投降,上庸也快了。
襄陽一丟,這兩地沒有獨自維持的能力,要不投降成國,要么投降梁國,沒有第三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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