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個被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有什么威望可言?若非什翼犍還在,代國早散了。到了最后,恐怕只有烏桓人和梁人不會走。」
邵勛沉默了一會,道:「過幾天我會在洛南招募一些愿意博取功名的府兵、
部曲子弟,去盛樂南邊的紅城設軍鎮。每年都招募,招到多少算多少,最終把紅城鎮完善起來。有武周、高柳、紅城三鎮在,會安穩一些的。”
「你還是不懂。」王氏說道:「他們現在是不會反,但他們可以走。”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邵勛問道。
「我想要當你的皇后,你能給嗎?」王氏突然笑了,語氣似乎也是玩笑。
「代國女主不要了?」邵勛似乎也用玩笑的語氣說道。
「代國早晚是什翼犍的,我還能當政幾年?」王氏說道。
「哦?」邵勛笑了,道:「什翼犍親政第一件事,就是賜死他的母親。」
王氏愜無語。
有那么一刻,竟然想流眼淚。
她不知道為什么事情就走到了今天這步。
在一開始的時候,她好像是為了什翼犍求救兵復國來著,并且那時候是真心實意為這個兒子奔走。
但漸漸地,什翼犍不理解她,她也一步步疏遠這個兒子,只拿他當招牌。
現在,她竟然防備著兒子了,兒子似乎也對她痛恨無比。
這中間一定有什么人或事情促成了這個變化。
曾經善良的母親墮落了,也回不去了,因為她有點上癮,也有些貪戀。
「我懷了。」許久之后,王氏說道。
「真的?」邵勛一喜,問道。
「天天被你這么用,能不懷么?」王氏有些無力地說道:「大著肚子回去,
便是有鮮卑貴族作亂,發動宮變都不奇怪。」
「那就去涼城,稍稍遮掩下耳目。」邵勛說道:「涼城是安全的。‘涼城’越多,你越安全。」
王氏不太想說話。
「我多撥五萬匹絹帛給你。」邵勛又道:「你拿去給出戰淮南的諸部丁壯發賞賜,戰死者多給些撫恤。那些不太穩的人,你擬個名單給我。代國是大梁臣屬,我還是可以征調屬國兵馬的,入秋之前讓他們來河南。你做好準備,如果他們不來,立刻飛騎相告,即行鎮壓。
?
「我一次次這么做,他們能認我才怪。」王氏終于說了一句話。
「這次如果是個男孩,再冊封一個郡公。只要他們現在不敢造反,以后就難了。」邵勛緊緊抱著女人,柔聲說道:「待草原上都是我們的孩兒,你還用怕那些部大們?」
「你要這些兵做什么?」王氏反摟住邵勛,在他懷里低聲問道。
「打襄陽。」邵勛說道:「陶侃和樂凱互相攻殺這么多年,南陽都窮困潦倒了,我不信襄陽還能撐多久。」
「我懷孕了,這幾天你陪我。就在這邊走走看看。」王氏又道。
「不急著回去了?」邵勛笑問道。
王氏搖了搖頭,道:「我是女人,總有軟弱的時候。你陪陪我,我滿足了,
回去后才能狠下心殺人。」
「好。」邵勛一口應下。
穩住北邊,他才有余裕攻南方。
而且,雖說重點是攻打江南,但對北方的消化卻不會停下,這也是一項長期國策。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