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身邊簇擁著高官大將,跟著衣著華麗的妃子,還有幾個從小錦衣玉食的好大兒。
一切都變了。
之所以在此停留,終究還是心底那一絲懷念在悸動。
「樹猶如此,人何以堪。」邵勛拍了拍當年親手栽下的櫻桃樹,有些感慨。
虎頭在一旁看了想笑。父親老了,盡傷春悲秋。
不過這塢堡倒有點意思,看起來好難攻打啊。
趁著父親感慨的時候,他四處亂轉著,親兵們也不敢攔他。
虎頭走著走著,來到了小院的臥房內,待看到只有前后各一個不大的窗戶時,頓時有聲,道:「父親當年被人打成什么樣啊,要把塢堡修得這么易守難攻。」
或許是他太「孝」了,看窗戶時一不小心被絆了一下,低頭一看,卻是一塊磚被翻了出來。
這磚好像一開始就沒鋪好,或者被人摳出來過,導致不如其他地方的磚塊嚴絲合縫。
虎頭拿起一看,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精彩。
他好像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但這個秘密他兜不住,很可能會迎來如山父愛,正準備放回去時,邵勛已帶著一行人走了進來。
看到虎頭拿著磚,一臉手足無措的模樣時,邵勛臉黑了。
此番西巡,他可是帶了不少嬪妃,除了皇后庾文君不能隨駕外,三夫人都跟過來了,九嬪、美人、才人中亦有多人跟隨。
倒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臉上有點掛不住。
虎頭汕汕一笑,將磚塊放回原位,用腳踩實。
梁奴跟在邵勛身后,疑惑地看了一眼虎頭,又看了看他腳下的磚塊。
虎頭悄悄往外溜,經過梁奴身邊時,低聲說了句:「別看了。」
「磚有何奇特之處?」梁奴看了眼父親,見他已經在懷念屋中陳設時,悄悄溜了出來,問道。
「有字。」虎頭說道。
「什么字?」
「父親的兵法。」虎頭壞笑道。
梁奴看向他,滿臉問號,一塊磚能刻幾個字?還兵法?那他得去學習學習。
「梁奴,你太方正了,這門兵法學不會的。」虎頭又道:「不如學學別的。
梁奴收回目光,道:「今日來此,確實學了不少。」
虎頭張大了嘴巴。
「足食足兵,民信之矣。」梁奴說道。
虎頭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一座破塢堡你都能看出這么多東西?
「阿爺不走新安道,但走宜陽,定有深意。」梁奴看了虎頭一眼,說道。
虎頭無語,道:「其實沒什么深意。”
梁奴不信。
虎頭不敢多說,只道:「你以后就知道了。」
而就在兄弟倆說話間,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片刻之后,信使急匆匆而至,遞上了一份來自南方的急報:司馬睿正式稱帝,改元「太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