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臣子也可以穿戴袞冕,主要用于隨天子祭祀天地、宗廟,形制與天子袞冕差不多,遠遠看著并無差別,只在紋飾、用料上稍有不同。
開國之前,正三品以上文武職官皆賜冕服一套,最近就會發下去。
從三品以下,賜官服一套。
大晉朝財政困難,已經很多年沒發五時朝服了一一春天著青,夏天為朱,季夏為黃,秋為白,
冬為皂。
邵梁開國,集體發下一套,后面就是每年給布料,群臣自己做,不給成衣。
歷史上南朝晉宋齊梁陳,因為財政困難,給的布料都不足,甚至不給,如元嘉末,但令百官自備朝服。
你不發「工作服」,就別怪臣子們自己亂來了。到了后來,臣子們壓根不穿五種顏色的朝服,
而是按照自己喜好來,最后慢慢流行穿朱色朝服。
即便后面朝廷再度發放官服,也回不去了。
久而久之,「朱衣」成了文官的代名詞。
「朝服盡快發放下去吧。」邵勛隨手拿起一套,看了看后又放下,吩咐道:「他們隨我征戰多年,開國之前收到官服、印鑒,定然喜不自勝。」
庾文君喚來仆婢,令其將存放在庫中的朝服、冕服一一用車運走,送往各個衙署,分發下去。
「皇后。」邵勛輕聲喚道。
庾文君剛平復下去的臉又紅了,轉過身來看著邵勛,道:「夫君何為?”
「皇后。」邵勛不答,只賤兮兮地笑道,
庾文君羞意更甚,道:「休要亂喊。”
「還記得那個野道人么?」部勛問道。
庾文君愣了一下,笑道:「他隨口胡諂,你就信啊。」
野道人說她和梁蘭璧皆有鳳格之事,她只在被窩私密空間里對邵勛說過,當做笑談。
「他這么一說,我卻當真了。」邵勛說道:「我拼殺多年,落得滿身金創,就是為了親手給你戴上鳳飾,讓你成為我的皇后,獨一無二,母儀天下。」
不管以前如何,庾文君又一次感受到了心中的悸動,她微微低下頭,羞不可抑,但很快又抬起頭,想看著丈夫的臉。
邵勛像變戲法一樣,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個盒子。
輕輕打開之后,里面放著皇后專用的首飾:十二鈿、步搖、大手髻等。
邵勛輕輕取下庾文君頭上的步搖,從盒中取出新的,道:「甄后既入魏宮,宮廷有一綠蛇,恒吐赤珠,若梧子大。”
一邊說,一邊為庾文君戴上,
赤色的垂珠輕輕搖曳著,雍容華貴,典雅異常。
「天下獨此一份,只有文君可得。」邵勛說道:「現在,你終于是我的皇后了。」
庾文君雙眼微濕,感覺又被泡在了蜜罐子里,被夫君萬般寵愛。
這種感覺,熟悉又陌生,她非常貪戀。
因此,她下意識忽略了赤珠的來歷。
以前,好像是在梁蘭璧那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