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愣愣地看著。
一個天子被如此對待,總讓人心里有不適感,好像做了什么天打雷劈的事情一樣。
靳準卻不管,好似發泄一般拳打腳踢。
劉粲也是硬氣,破口大罵,甚至想還手。
軍士們一擁而上,將他按住。
靳準喘著粗氣,從身上摸出一把銀光閃閃的匕首,彎下腰蹲在劉粲身側,輕聲道:“陛下,很痛的,你稍微忍著點。”
說罷,也不管劉粲什么反應,匕首用力一割。
劉粲的脖子上立刻滲出大片血跡。
他嚇得死命掙扎,但越掙扎,血往外流得越快。
“陛下,當初我女兒苦苦哀求,你卻一點不顧惜舊情,現在知道怕了嗎?”靳準找準方才制造的傷口,匕首再度割了上去。
傷口更深了,血瞬間噴涌而出。
“靳準,逆賊!你不會善終的。”劉粲還在掙扎,眼中全是血絲,臉上寫滿了恨意、懼意。
“有了月光、月華還不滿足,又覬覦吾小女耶?她今年都二十三四了,沒法嫁人,躲在家中日日哭泣。她雖活著,與死了何異?你若不死,她這輩子都只能躲在家里,日夜擔心。”靳準第三刀揮下,血涌如泉。
劉粲的目光有些渙散,身體不自覺地抽動著。
“靳陵乃我從兄。”靳準舔了舔嘴角的血跡,冷笑道:“我年幼時,父母早逝,部眾多有不服,彼時兄長多有關照,時常探望。名為吾兄,實為我父,就因為國用不足,督造殿室慢了,就被你爺劉聰殺了。這是人干的事么?”
說罷,第四刀割下,割得極深。
劉粲幾乎不動了,只偶爾震顫一下,身底滿是鮮血。
靳準仍不解氣,繼續揮刀。
一刀又一刀,直到幾乎把劉粲的頭顱整個割下為止。
眾人心下生出一股寒意。
靳明更是看得駭然。
他也對劉聰、劉粲不滿,但說實話,屠各氏也給了靳家不少好處,總體而言還是賺的。
但在兄長看來,劉家給的好處算個屁,完全無法解他心頭恨意。
這般恨意,不知道埋藏在心里多久了,長時間發酵之下,劉粲若不死,兄長怕是也要發瘋。
他真的有點怕了。
靳準蹲在地上,揮舞最后一刀,將劉粲頭顱割下,然后站起身,默然片刻后,長吁一口氣,道:“將劉粲父子頭顱裝于木盒之中,出城送往梁王處。長安城內還需整頓,諸門緊閉,擅自出城者斬。”
“晉軍若來攻城,怎么辦?”靳明問道。
“那就打回去。”靳準說道:“我只降梁軍,不降什么姚弋仲、蒲洪、彭天護、梁勛、虛除權渠之輩。”
靳明會意。
城外那么多亂糟糟的兵士,能讓他們進來?莫開玩笑。
一旦大開殺戒,城內能活幾個人?即便梁王傳令禁止,長安也要遭受重創,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所以,絕對不能讓他們入城。
現在當務之急,是封鎖消息,收編城內各部,再聯絡城內那些漢官漢將,舉眾自保,以待梁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